车子抵达酒店,门童殷勤开门。
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金雅泞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但眼神里并没有怯场,只有好奇和一点点不自在。
乘电梯直达顶层行政套房。
刷卡进门,宽敞奢华、视野极佳的套房呈现在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两江交汇万家灯火的绝美夜景。
“哇……”
金雅泞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发出小小的惊叹。
“我还是第一次进这种级别酒店的套房呢……这感觉绝了!”
但她只惊讶了一小会儿,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陈言身上。
她转过身,走到陈言面前,仰起脸忽然伸手。
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陈言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和挑衅的笑。
“来,妞,给爷好好看看……啧啧,这脸蛋,这身材……”
她模仿着纨绔子弟的腔调,眼神却亮得灼人,手指从陈言的下巴滑到喉结,又轻轻按了按他结实的胸膛。
直白,大胆,毫不掩饰。
陈言低笑一声,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金雅泞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先洗澡。”
陈言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
“诶?等等……我自己来……”
金雅泞这下有点慌了,在他怀里扭动。
“一起。”
“节约用水。”
陈言言简意赅,走进宽敞的浴室,用脚带上门。
浴室里灯光柔和,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旁摆放着高级洗浴用品。
陈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快速操作。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可闻。
金雅泞的脸又红了,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刚才在外面的大胆似乎收敛了些。
透出一丝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羞涩和紧张,但眼神依然亮晶晶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淋下,很快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白色的T恤湿透后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金雅泞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没入深深的沟壑。
陈言的眼神暗了暗。
金雅泞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看陈言湿透后布料紧贴、肌肉轮廓毕现的上身,吞了口口水。
“那个……我自己来……”
她小声说,伸手去拉自己的T恤下摆。
陈言却先一步,双手抓住她T恤的下缘,轻轻向上一提。
湿透的衣物被剥离,美好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氤氲的水汽中。
雪白,饱满。
金雅泞“啊”地轻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抱胸,但碰到陈言灼热的目光,又停下了。
咬了咬下唇,干脆放下手,挺了挺胸,摆出一副看谁怕谁的架势。
只是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陈言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金雅泞瞪大眼睛,随即又慢慢闭上,生涩而主动地回应起来。她的手臂环上陈言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向他。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雾气蒸腾。
……
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套房主卧内。
宽大的床上,金雅泞蜷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眉头微微蹙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睡得正沉。
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后的淡淡红晕,嘴唇微肿,透着慵懒的倦意。
她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至临近中午,生物钟和腹中的空虚感才将她从深眠中缓缓拽出。
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睁开。
冰灰色的眼眸里先是茫然,随即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
昨夜浴室里的氤氲水汽、滚烫的肌肤、极致的欢愉,以及最后筋疲力尽沉入黑甜梦乡的踏实感……
“嘶……”
她轻轻吸了口气,尝试挪动身体,瞬间感受到全身上下传来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软和疼痛。
“要命了……”
她小声咕哝了一句,脸上却泛起一丝满足又羞涩的笑意。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有些发软的手臂,慢慢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不着寸缕、布满暧昧痕迹的上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腰腹的战果,脸更红了,连忙抓起被子裹好。
四下张望,另一侧的枕头已经空了,只有微微凹陷的痕迹显示曾有人睡过。
空气中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陈言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事后的特殊味道。
“陈言?”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无人回应。
她裹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有些虚浮蹒跚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
客厅里光线明亮,落地窗的纱帘被拉开了一半,上午和煦的阳光洒满半个房间。
陈言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灰色居家服,正靠坐在临窗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精装书,安静地翻阅着。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俊朗的轮廓,神情专注而平和。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转向卧室门口。
“醒了?”
他合上书,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语气温和。
“嗯……”
金雅泞点点头,裹紧身上的被子。
像只笨拙的企鹅,迈着有些不稳的步子,径直走到陈言面前。
然后很自然地转身,直接向后一倒,精准地把自己扔进陈言怀里。
侧身躺下,脑袋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陈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将她裹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还疼吗?”
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还带着睡痕的娃娃脸,轻声问。
金雅泞把脸在他腿上的布料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冰灰色的眼眸向上看着他眨了眨。
“还行……就是有点酸,腿软。”
她倒是很诚实,随即又小声补充:“不过……感觉很好。”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陈言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指尖抚过她光滑的额头。
“饿不饿?快中午了。”
“嘿嘿,”
金雅泞在被子里闷笑一声,眼神狡黠,“看着你……好像就不饿了。”
话音未落。
“咕噜噜……”
一连串清晰而绵长的腹鸣,从她平坦的小腹处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