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闻言,连忙摇头,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您就别取笑我了,您的火莲我都无法抵挡,何况,您的傀儡已经步入超凡境。”
“现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有异心啊!”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凝视着林飞,仿佛在审视一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神祇:“我刚刚是在想,您真是新时代的修炼者吗?怎么可以这么强?怎么可以……无所不能?”
“这你无需知道。”林飞声音低沉而威严:“你现在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属下,要言听计从!胆敢有半点异动,我随时都能杀你!”
“明白!明白!”安托万连连点头,额角渗出冷汗,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滚过来说话!”林飞指尖一指脚下,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霸道。
“是!”安托万赶忙站起,正欲迈步,却被一声冷喝骤然定住。
“等一下!”林飞嘴角微扬:“我说的是……滚过来!而不是走过来!你听不懂命令?”
安托万明白,这不是羞辱,而是对他的服从性测试!
若敢违抗,必遭杀祸!
他深吸一口气,几百年的修为,数百载的威名,在这一刻如沙塔崩塌!
而在这无人见证的空间之中,尊严——早已不值一文!
于是,他缓缓跪下,双膝触地,继而俯身,像一条被驯服的犬,一寸寸朝前挪动,最终滚至林飞脚前。
他抬头望着面前这道身影,语气卑微且恭敬:“林爷……您满意了吗?”
林飞居高临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安托万的脸,似赞许,又似嘲弄:“不错,表现得非常好,是条听话的好狗!”
“是是是,您高兴就好。”安托万低头应承,不敢有半句怨言,甚至连半点不满情绪,都不敢在脸上有所体现。
他活了几百年,曾几何时,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圣教老祖。
却不曾想过,自己如今竟要匍匐在一个年轻人脚下,任其羞辱,任其呼来喝去。
可这又能怪谁?
他心中苦笑!要怪,只怪自己太过张狂,不懂低调!
林飞见对方唯唯诺诺,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这时,他忽然想起,既然对方活了几百年,又是圣教的老祖,会不会知道轩辕家的消息呢?
倘若知道,乔恩说与不说又何妨?
想到这,他急忙发问:“你可听说过轩辕家?”
“轩辕家?”安托万一怔,眉头紧锁,仔细思索良久,却是摇摇头:“抱歉,林爷……这个家族,我从未听闻,是在米国境内?”
林飞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做解释。
但他心中了然,轩辕家肯定不在当前这座城市,怕是早已改头换面,隐于世俗洪流之中,如同司徒家一般,以新身份蛰伏于世。
否则,以安托万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又是米国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怎会对此一无所知?
如此一来,终究还是要逼迫乔恩开口!
短暂安静后,林飞凝气化针,闪电般出手,直接将安托万的力量封印。
安托万捂着发闷的胸口,内窥发觉气海一片死寂,不解问道:“林爷,您这是何意?”
“防止你反水。”林飞语气平静又冷酷:“等需要你为我卖命的时候,自然会给你解开。”
“好吧。”安托万仍是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妥协。
空间之外。
此刻十字架已停止震颤,梵音消失,符文不再跳动,连那压迫众人如山岳般的气场,也已烟消云散。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小飞……”林婉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其余几女亦是泪眼朦胧,眼中满是悲戚与绝望。
吴踪更是愧疚不已,连连狠抽自己几个耳光,声音沙哑:“都他妈怪我!我就不该提议来对付血屠殿!是我害了林爷!我真是个扫把星!”
黎薇这时哽咽开口:“我们现在更该想的是……如果飞哥真的……出了事,我们该怎么办?”
吴踪闻言,语气坚决:“林爷肯定不希望你们出事,你们更没必要留下做无谓的牺牲,反正现在压制已不在,你们抓紧离开吧!我留下和那老王八蛋拼了!”
“我不走!”影魅却立即否决,抹了一把眼泪,目光决绝:“我这辈子,生是林飞的人,死是林飞的鬼!他若出事,我绝不苟活!大不了,陪他一起走!”
司徒娜紧随其后,声音坚定:“没错!打不过又如何?哪怕拼到最后一口气,也不能被人看扁!”
吴踪急的直跺脚:“哎呀,各位姑奶奶,这时候就别意气用事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必呢?”
“你们天赋异禀,假以时日肯定能追赶上安托万的脚步,到时再报仇也不晚啊!”
这时,西奥见几人争论不休,已是没人关注他。
而他可不想留下来等死,悄悄向侧门爬去。
凯莱布却是发现西奥的意图,急忙大喊:“各位!西奥想跑!”
林婉几人闻言,立即目光如刀般望去。
西奥浑身一僵,冷汗涔涔,连忙摆手:“我……我只是跪久了,腿麻了,想活动一下……真没想跑!”
“少废话!”司徒娜冷哼一声:“你当我们都瞎了?”
黎薇眼中杀意暴涨:“我看……不如先杀了他!也算替飞哥出一口恶气!”
“同意!”几人齐声应和,杀机毕露。
西奥顿时面如死灰,怨毒的看向凯莱布:“你这个畜生!你这个血族败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一道略带玩味的声音,却突兀响起:“还做鬼?你本不就是吸血老鬼吗?”
林婉几人先是一怔,随即面色一喜,纷纷停下前行脚步。
在他们的注视下,十字架附近空间一阵波动,紧接着,两道身影显现而出,正是林飞和安托万!
只不过,此刻的安托万低着头,宛如一个犯错孩童,安静站在一旁。
而他满身伤痕,衣衫破烂的样子,更显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