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姐妹俩,修炼的都是叶九州留下的《九龙真诀》。
上次秦墨就说过,这套功法并不适合她们姐妹二人。
不过她们已经修炼多年,现在要重新调养,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秦墨看到叶红颜小腿上蔓延的红斑,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所以你说的另一件事,就是这个?”
叶红颜回过神来,瘫在老板椅上,把裸露出的那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
“不然呢?难道墨哥你,还有别的想法?”
“如果你愿意的话,红颜也不是不行呢……”
说着,她的脚又要伸过来蹭秦墨的大腿。
“嘶!”
但这次,她刚伸过来,就发出了一声痛呼,条件反射地把脚收了回去。
可是,被秦墨抓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只见她的脚背上,已经扎上了两根银针,刚才她感受到的刺痛,就是来自这两根银针。
“叶堂主,别试探了,先看看你自己的情况吧。”
秦墨神色如常,凝眸检查着叶红颜腿上的红斑。
如果说刚才叶红颜脱下丝袜之前,他确实有一瞬心猿意马,那么此时,他的眼睛里完全只有对病情的严肃。
“别动了,你最近应该运功过,九龙真决至阳,你体内的气场又偏阴柔。”
“一阴一阳,不仅没有结合好,反而互相冲突,所以才导致了你这个症状。”
“等我针灸完,先帮你把这些瘀血消除。”
男人有力的大手,紧握着叶红颜纤细的足踝。
真正施针的时候,他脸上没有半点杂质,那双眼睛更是沉静如水。
让原本一直在似有若无撩拨的叶红颜,竟然都不自觉安静了下来。
半小时后,秦墨拔掉了她脚上的针,示意她已经结束了。
叶红颜刚要站起来,秦墨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坐着:
“行了,你这双腿,一个小时之内不用着力,就这么坐着吧。”
“正好,我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回去了。”
“之后再有毒物相关的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
秦墨正色说完,也不给叶红颜回答的机会,直接收好银针转身出门。
仿佛之前叶红颜对他的撩拨,没有对他造成半点影响。
他走出去,雪莉从外面进来。
看到叶红颜撕碎的丝袜,有些诧异:“堂主,难道他……”
叶红颜双手交叠在办公桌上,闻言摆摆手:“不是他,我自己弄的。”
雪莉了然:“这么说来,这位应该是过了您这关了?”
不错,刚才叶红颜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看看,秦墨是不是个值得追随的人。
如果连最基本的色欲都无法抵抗,那他注定成不了大事。
结果倒是没让她失望,但她却莫名有些低落。
“唉,雪莉啊,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雪莉愣了一下:“堂主您这是哪里话?”
叶红颜如今也才二十多岁,算什么老?
可她靠在老板椅上,略显惆怅:“没老啊,那是我的魅力不行咯?不然,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
从叶红颜办公室出来,秦墨叫上韩峥直接上车离开。
来的时候有多淡定,走的时候就有多匆忙。
从上车开始,秦墨就板着一张脸,韩峥时不时就要瞄他一眼。
“老大,你刚才和那个妖女在里面说什么呢,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而且怎么你一出来,脸色就不太好看呢?”
“你很好奇?”秦墨一手靠着车窗撑着脑袋,斜睨了韩峥一眼。
韩峥一脸假正经:“其实也不算好奇,只是你现在毕竟是我老大,那个妖女听说手段很多,我也是怕你中了她的美人计,被迷惑了心智……”
秦墨静静地看着他瞎编,直到他终于编不下去了,妥协道:“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好奇了。”
“叶红颜都和你说了呀?我瞧着她对你好像服服帖帖的,你真成她老大了?”
“还有啊,你出来之前,我好像还听到她尖叫了一声,当时我从门缝里看见……”
见韩峥问题越来越多,说得越来越离谱,秦墨赶紧打住了这个话题。
“我问你一件事,你和华文清熟悉么?”
华文清和宁清浅是旧相识,韩峥也自称宁清浅的青梅竹马,想必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果然,提到华文清,韩峥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呵,他啊?算不上熟,但同在一个圈子,多少有些了解。”
“怎么,你和他有联系?”
韩峥皱着眉头,言语里都是对华文清的不喜:“看在你现在是我老大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离华文清这小子远点。”
“他们华家人,就没有一个好人,这小子更是个伪君子。”
“反正,我是不喜欢他。”
秦墨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你不是也不喜欢我么?”
否则,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针锋相对了。
韩峥噎住:“哎呀,总而言之,这小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最好别和他扯上关系。”
“那不巧了,我现在确实和他有点关系。”
韩峥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大,你该不会想通过他,搭上去京城的天梯吧?”
“我劝你最好不要,他这个人阴险狡诈,而且手段不怎么干净。”
“你小心成了他的垫脚石。”
虽说今天一天,秦墨两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但韩峥心底里还是觉得,秦墨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自己到海城来,只是跟随师父出差。
而像秦墨这样没有底蕴的人,想要踏入京城的圈子,何其困难?
不过,他倒是没有白天时对秦墨的鄙夷了,反而多了几分理解。
毕竟秦墨是真有能力的人,这种人,总是需要更大的天地来施展才华。
“算了算了,你如果真想去京城混,大不了我回去之后,帮你在镇……在我单位里要个位置。”
韩峥好像真的不希望秦墨和华文清接触,妥协道:“总之,你别找华文清。”
见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秦墨反而笑了:“谁和你说,我是要巴结华文清?”
“那你问他做什么?”韩峥愣了一下。
秦墨笑了笑,看着不远处的港口,眼睛微微眯起:“找他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