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宋青黛哪里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痞子。
宋青黛伸手去推。
可手腕刚一用力,就被顾玄夜另一只手扣住。
接着,她两只手腕都被抓着举过头顶。
犹如铁钳一般的力道,桎梏着她。
顾玄夜的手很大,一手直接握着两只手腕。
腾出的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领,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每一寸触碰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宋青黛浑身发麻,又羞又怒。
“顾玄夜,你放开我!”宋青黛的声音颤抖,不是害怕,是被他的蛮横与失态逼出来的愠怒。
顾玄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压得更紧。
俊美如斯的脸庞就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眼眸里是暗色的火焰,盯着她,像是野兽盯着猎物,
“不放,要么一起死,要么跟我做。”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我帮你选,后者。”
话落,他吻上她的唇,褪去了所有刻意的克制。
全然凭着心底翻涌的渴望与男人的本能,笨拙又急切地辗转厮磨。
恨不得将那片柔软香甜,连同她身上的气息,都一并吞入腹中,刻进骨血里。
他的手也循着本能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她比他想象的要甜,更比他想象的要软。
软得像一团棉花,稍一用力就会陷进去,连带着他滚烫的心,都跟着一寸寸沉沦。
一发不可收拾。
……
偌大的地下皇宫。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荷尔蒙气息,粘稠又灼热,将两人紧紧包裹,分不清是他的气息,还是她的味道。
每一声都像是撞在人心尖上,缠绵又灼热。
……
两日后。
唐艺艺在医院陪赫司承办理出院。
等电梯时,发现了更多了保镖,只不过他们是往楼上去。
“怎么这么多保镖?出什么事了吗?”
“宋医生找到了,在楼上,整个楼上被保护的水泄不通。”赫司承沉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唐艺艺有些高兴:“太好了,终于找到了,那……”
唐艺艺一时高兴,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话到嘴边,她又没往下问。
赫司承知道她的担心,主动开口道:“顾玄夜下落不明。”
“在哪里找到他们的?”唐艺艺后怕的眨了眨眸子。
“一处防空洞改的地下空间,他们挖了很多地下逃生通道,所以没找到顾玄夜。”赫司承面色有几分凝重。
“那我么能去看看宋医生吗?恋恋已经到了楼底下了。”唐艺艺拉着赫司承的手臂,言语里满是欣喜。
至少宋医生平安找到了。
赫司承看了自家小妻子乖巧温柔的眉眼,无奈道:“不能,宋家不允许任何人探望,对宋青黛的伤势也保密。”
听到这里,唐艺艺心里一紧,声音满是担忧:“宋医生受伤了?很严重吗?”
光说着,唐艺艺打心底里都有几分害怕起来。
宋医生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这不敢想,失踪这三天是怎么度过的。
听说,顾玄夜那边可是黑势力。
就连顾晴在转移的过程中,都被劫走了。
她自己老公也都受了伤。
这还是在赫家地盘上,足见对方黑势力多恐怖。
“先回家吧,你刚怀宝宝,不能在医院多待,等宋家那边好转了,我再带你去探望宋医生。”赫司承伸手摸了摸她软白的小脸,轻哄道。
“好。”唐艺艺乖巧点头。
可能是经历了这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意外,加上她刚怀孕,内心特别没安全感。
搂着赫司承的手臂,紧紧依偎在他身侧。
医院顶层VIP特护病房里。
柔软的大床上,宋青黛虚弱的双眸紧闭。
薄被盖在她身上,被子下,她未着寸缕,只有她母亲还有嫂子在照顾。
其余男子,全在外面等候。
相比于三天前,她更消瘦了些。
脸上并没什么伤痕,但是嘴巴被咬破,红肿未消。
脖子上、锁骨处,乃至被薄被遮住的肩头,腰腹,全是深浅不一的暧昧印记,触目惊心。
宋母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看着手腕两道淤青印子,眼睛哭得像核桃。
宋青黛的大嫂子林晚,看到宋母又在抹眼泪,轻轻叹了口气:
“妈,您别太难过了,青黛能平安找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等她醒了看到你伤心,她也会难过的。”
宋母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厉害:“万幸?你看看她身上的伤,看看她这副样子,这能叫万幸吗?”
“那个姓顾的,之前看着人模人样,就是个畜生!我们宋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这样糟蹋我女儿!”
就在这时,宋青黛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声,像是从无尽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宋母瞬间收住眼泪,紧紧握住她的手:“黛儿?黛儿你醒了?妈在,妈在这儿!”
宋青黛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一片空洞,没有丝毫神采,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妈……”她开口沙哑的唤了一句。
“妈在!”宋母立马倾身上前,哭着哭着就笑了:“乖女儿,都过去了,你人没事就是最好的。”
宋青黛看着憔悴了几分的母亲,心里像是又什么被划开一样
但她很冷静,也很平静。
这让宋家人都没想到的。
宋青黛醒来,也没多说什么,听话的进食,不哭不闹。
吃完一碗小粥后,宋青黛靠坐在床头。
病房外,她听到自己父母还有哥嫂们在讨论什么。
“已经过了72小时了,还吃药,有用吗?”
“不吃药,万一黛儿怀上那个畜生的孩子,她一辈子就都毁了。”
此话一出,外面陷入一片沉默。
宋青黛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自己母亲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黛儿,休息有一会儿了,来把药吃了。”宋母已经将药粒拆开了。
她将水杯和药粒同时递上前。
宋青黛是医生,一看到那两粒药丸,她都知道那是什么药。
避孕的。
哪怕她不去回想,可是身体上还未消肿胀感,提醒她。
这两天一夜,被顾玄夜拉着疯狂的做了多少次。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