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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圈庞大的供奉基础下,虽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这一时刻,供奉陆鼎,为他上香。
但也不会少。
供奉的人中,不管是普通人,还是炼炁士。
都得到了‘天地同欢’的奖励。
不多。
但都比较有用。
这样的情况,很快就惊动了,第三圈749官方的注意,加急联系第二圈,问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第二圈也是一脸懵。
我们不道啊!
陆鼎现在都不在我们这儿了。
他上第一圈去了。
但第二圈知道情况的人,却是不能这么说。
毕竟陆鼎上第一圈,还是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只能向下传递消息:“给你们的就接住,别问。”
不过为了预防下一次,再出现这种情况。
第二圈紧急发布文件。
让第三圈749,把给陆鼎初一十五的香祭,改成要是可以,个人自愿的话,每天都上香。
毕竟有第一次,万一有第二次呢。
如果第二次,能赶上的人多,那得节省多少资源啊。
此时,第二圈大汉高层也在好奇,陆鼎到底在第一圈,搞出了什么东西。
居然能反哺到第三圈去,第二圈呢?怎么没有反哺到。
不行!
得快点推进陆鼎在第二圈,接受举国供奉的进度了1
此时。
第一圈。
伴随着天边的朝霞被微风吹开,第一缕阳光打在山顶,照的山尖,满衬金黄。
陆鼎睁眼了。
彩虹色的瞳眸张开,其中沉沦着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幻。
明怀时身上的压制力,也在这一刻消失。
她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陆鼎。
那一声‘天子破境,天地同欢,赏!!!’
给了她难以想象的震撼。
什么叫天子?
常态理解中的皇帝,自封,他封,民封。
但陆鼎这个天子,却是天封,天授。
连带着破境,走出了自己的路,都会引得天地同欢。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被天地宠爱。
破个小境界,还要摆流水席,坝坝宴,也是宠爱到没边儿了。
讲话了,就连明怀时,破大境界的时候,她爹,都没对她这个好过,简直仪式感拉满。
她的尊贵,在于身份。
陆鼎的尊贵,那是天生。
只是一句天子,便可以令所有自称尊贵之人,自惭形秽!
无人敢在他面前说一声,自己身份尊贵。
在天地之间,当尊天子!
明怀时眼神复杂:“陆兄.....你真的是天子吗?”
此时的陆鼎,正在查看自己体内的情况,此时的他,已是炼虚合道中期,心经,肺经,小肠经,全是100%打通,就连第四条经脉洞府,三焦经,也干到了20%的进度。
该说不说,程让找的这些仙草灵材,那是帮了陆鼎大忙。
打通了这么多,他还不咋累。
想他第一次自己干的时候,那给他累的啊。
虽然修炼的过程,对于陆鼎是新奇的。
但体验体验也就行了。
一直那么累,还是有点恼火的。
现在明怀时的话,让他回神:“这还能有假?”
明怀时:“天生地养?”
陆鼎点头:“天生地养,不过不是一开始就是天生地养,是因为后面发生了一些不方便说的事情,原来的身体坏了,然后成了天生地养。”
对于自己父母的事情,没必要张着嘴,到处说。
虽然陆鼎不介意。
但怎么说呢,这不是什么好事儿,没必要所有人都知道。
虽然明怀时,心中早有准备,事实她也经历过了,但现在,亲口听到陆鼎承认,她还是觉得,很离谱。
“陆兄,那你为何从来没说过呢?”
陆鼎:????
“这....怎么说?难道我每次见到一个人,就要告诉他,我是天子?”
明怀时沉默了,好吧,确实很奇怪。
陆鼎再次出声:“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也不过是个人,身份而已,你还是燕王之女,南斗的郡主呢?”
明怀时都笑了:“跟你一比,我这身份不值一提。”
忽的。
听旁边传来了呼噜声。
陆鼎和明怀时,俩人都是一僵。
齐齐扭头去看旁边。
就见盘坐修炼的程让,此时正睡的香甜。
这家伙,让他修炼,他在睡大觉。
正好天也亮了。
陆鼎上去,抓住程让摇了摇:“醒醒程让,醒醒!”
程让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啊陆哥,怎么了?”
陆鼎笑着:“怎么了?境界都上来了,你怎么还那么多觉,走了,咱们要办正事儿去了。”
毒谭龙穴,陆鼎准备给程让也带上。
探索秘境,怎么能不带寻宝鼠呢!?
而且程让还能后刷!
必须多整点儿好东西。
程让起身,有些晃悠的捶了捶自己的腿:“嘶......麻了........”
明怀时更加不能理解了,这都什么修为了,怎么能麻的呢。
但陆鼎习惯了。
修为跟他麻不麻没关系,他自己认为会麻,那就算是到了灾厄境,他也一样会麻。
三人整装待发。
明怀时说道:“到时候可能会有特殊情况,我在这边露面了,温仁那边可能会收到消息,到时候说不定他会过来。”
“这次再来的话,可能会带强者,如果到时候,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你们就先走。”
“他们不敢动我,事后,咱们再商议其他事情。”
陆鼎点头:“我心里有数,你放心,不会影响你的计划,我俩的安全,我也会照顾到的。”
听到这句话,明怀时放心了。
目光投去,看着南方,她说:“走这边。”
三人飞去,横过天空,朝着毒谭龙穴的方向,直接扎了过去。
而此时。
长天一廊。
温仁果然如明怀时说的那样,得到了明怀时三人,在这里露头的消息后,带着人赶了过来。
但却扑了个空。
在长天一廊,本土妖族势力栾家。
温仁上座着,空荡裤管和脸上面具之下传来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陆鼎给他造成的屈辱。
虽然事情发生的不久。
但他已经忘了,他是怎么回到的祁山六洞。
他只记得,那天的雨,下的很大。
雨水泡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后来的祁山六洞中,三爹说他腿救不了了,伤口也愈合不了,只能用好药秘法裹着,尽量不暴露出来,二娘在骂陆鼎,在心疼他的脸,在为他上药,却依旧止不住血。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