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不用跟他动气!”林晚拉着谢宴舟,她上下打量着吴少波,道:“正好,今天吴副师长穿了这么一身来,也算是出彩的!”
“你什么意思?”吴少波盯着林晚看着,仿佛要在她身上灼出一个洞来:“你有什么算计?”
林淑华都跟他说了,说自从上次谢宴舟回来探亲之后,林晚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们分析来分析去,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谢宴舟被林晚喊出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宴舟这一次回来,就不是寻常的探亲!”
“西南边境那边在蠢蠢欲动,谢宴舟却在这个时候回来,想必,是有了什么线索!”
“林晚突然变现异常,难道林晚是在帮他掩盖什么,或者……”
“谢宴舟要走了,却又突然不走了,这胳膊断的可真是时候,他这是故意做的苦肉计而已!”
这是他们那天讨论的结果,所有人都觉得,谢宴舟这一次回来的非同寻常。
“林晚肯定是谢宴舟或者说是谢振山挡在面前的幌子!”吴少波通过林淑华的描述,更加笃信了。
“所以,我要逼着林晚露出她的狐狸尾巴来!”林淑华咬牙切齿的说道。
现在想来,吴少波倒是不这么觉得了。
他看着面前微微有些纤瘦,但是模样却长得极为好看的女孩子。
吴少波发现,这个林晚的眼神里,是一种冷的让他害怕的寒芒。
就好像……
他之前弄死的那些人,在临死之前,看向他的眼神。
那些人,后来时常会到他的梦里面来。
跟他说,他会遭到报应的!
“刚才,来办公室的时候,我已经让同学打了电话出去,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的!”林晚说道。
“你让人打电话?”吴少波看向谢宴舟:“你没让谢宴舟帮你,救你?”
“宴舟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吴副师长你这么高的身份,宴舟要是打了,动了你,你回头像疯狗一样反咬一口,宴舟可受不住!说不定反而会影响到谢师长,这更不划算了!”林晚说完,抬头看向谢宴舟。
“谢宴舟,记住我的话,路上遇到疯狗,你得学会避着,可别因为他咬了你,你再反过来咬他一口!”林晚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晚晚!”谢宴舟很开心,这小丫头,很懂策略啊!
其实,他也有准备的呢!
“哗啦啦!”
外面响起脚步声,还是一群人的脚步声。
随即,走廊里便有了对话。
“陈参谋长?”谢振山的声音响起,有些惊讶。
“谢师长,您也来了?”另一人的声音。
“嗯,我来做家长的!我家孩子出了点儿状况,请家长呢!”谢振山朗声道。
“不对啊,谢师长,你家小孙子好像还不足周岁啊!我记得宴舟也还没结婚呢,怎么,宴舟上学了?”陈参谋长惊呼。
这些当兵的,嗓门都很大,他们就这么站在走廊聊天,加上身后跟着许多士兵,这一幕,就挺壮观的了。
楼下的学生都伸长脖子看着,楼上各个办公室的老师也都伸长脖子看过来。
“先进去!”谢师长说道。
“走走,师长请!”陈参谋长也朗声道。
于是,一群穿着军装的人,踩着规整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学校,是大学办公室,你们这一群人闯进来,怪吓人的!”周主任上前,说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是军中有人在外面违反军事法律规章做事!”陈参谋长走上前,眼神环顾一周,最后落在吴少波身上:“吴副师长,你……不会是来管这学校里的事情了吧?”
“陈参谋长,我知道,你最近刚刚负责军容军纪,不过,我这是来给我侄子跟林晚道歉的,所以……”
“所以,我不接受道歉,如果吴副师长要用你的身份来压我,那我势必还要往上告上去!”林晚说道。
“林晚,你已经把吴俊打成这样了,你还要怎样?”吴少波吼道。
“吴少波!”谢振山起初是在一边看着,这会儿弄明白事情原委了,见吴少波吼林晚,他立刻上前:“你身穿军装,到大学里来威胁女同学,这是违反规则第一条,你肩膀上的章,得先摘了!第二,你冲林晚吼什么?有本事,来跟我吼!”
“这……”周主任脸都吓白了,她看着谢振山,听说过,但是没见过。
她只知道吴少波非常讨厌谢振山,一直骂他。
如今一见,谢振山器宇轩昂不说,更气势凌人,还这么护短。
“师长,我承认我来的着急了一些,但是……你看看吴俊,你知道的,我就这么一个侄儿,我自己家是丫头片子,吴俊被我们吴家宠着长大的,他前几天挨了打回去,我老娘已经要骂死我了,现在,他又被打断了门牙……”吴少波一听谢振山要摘他的肩章,他立刻上前,声音都变得柔和了。
“吴副师长,需要我让我的同学们再给谢师长重复一下吴俊做的事情,说的话吗?”林晚问道。
“林晚,这样,我代表吴俊跟你道歉,然后呢,这门牙我们自己去处理,也不用你赔偿,好不好?”吴少波问道。
“听半天,我知道了,是这位同学被宴舟的未婚妻打了,挨打的原因,是嘴巴贱是不是?”陈参谋长看着吴俊,眉头拧了拧,满脸嫌弃之意。
他是东北军中调派过来的,是个铁面无私的纠察总参谋长。
林晚让人给他打电话,就是想起来,上辈子的时候,后来吴少波这一群出事儿,就是被一个叫做陈创的给全部拿下的。
而陈创这两个月调到了首都来了。
只因为首都这里水太深了,太难抓起根源来。
“他可不止嘴巴贱,而是污蔑,是诽谤,是扰乱人心!”林晚看着吴俊,冷冷道:“诬告我爸爸贪赃枉法,如果这事情被传扬出去,我爸爸一整个棉纺厂上千名工人,都将因为这个事情,而被毁,整个棉纺厂将面临信誉危机,到时候,损失可不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