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端起陶瓷缸,放到他嘴边,让他慢慢喝。

徐建军下意识地喝了一小口,抬头看着林燕傻笑:“还真是不咳嗽了。”

林燕跟着笑了一下:“傻样。”

林燕也跟着喝了一口,笑着说:“这酒度数低,我们女同志喝也没事。”

两个人说话间把一陶瓷缸白酒喝完了,林燕饭盒里的盒饭没有吃完,徐建军丝毫不嫌弃地拿过去都吃了。

徐建军的脸上一片潮红,他把衬衫最上面的两个纽扣解开,舔了舔嘴唇。

“燕姐,这屋里太热了。”

“可能是今天晚上天气热,你睡觉的时候别穿那么多,我去跟你打一壶热水,你晚上要是渴了喝。”

“谢谢燕姐。”

徐建军觉得大脑有些不转圈,他摇晃着站起来把林燕送出门,门被林燕从外面关上。

“建军,你睡觉吧,我等会儿打完热水,用钥匙开门。”

林燕的声音压得很低,徐建军只勉强能听到对方说热水什么的,他应了一声,就往床上歪去,他奋力把衬衫和裤子脱了,穿着内裤舒服地睡了过去。

林燕拿着两个饭盒去水房洗干净放回去的时候,被值夜班的同事看到。

“小燕,你还没回家啊。”

“强子今天不在家,我在食堂吃的饭,有一个客人想让我帮着打水,我打完水就回去。”

林燕举了举手里的暖壶。

“你就是脾气太好,他们想用热水就自己去打,谁惯的他们臭毛病,住招待所还想让人打热水。”

同事很不满地嘀咕起来。

林燕笑了笑,没说话,拎着暖壶去锅炉房打热水,又送回徐建军的房间。

她的脚步很轻,再加上外面天已经黑了,走廊里只有一盏不甚明亮的灯照明,几乎没人看到她拿出一把钥匙,进了徐建军的房间。

林燕每天打扫房间,对房间的布局很熟悉,她把手中的暖壶放在地上,慢慢走到床前,就看到只穿了内裤的徐建军睡得正香。

林燕没有丝毫犹豫地脱下身上的衣裳,手伸向了徐建军。

徐建军迷迷糊糊间,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虽然奇怪对象为什么是林燕,但这种感觉太舒服,他缠着林燕来了两次。

林燕走的时候,两条腿都并不上了,不过她不后悔,她去找医生看过,她的身体没问题,有问题的肯定是她男人。

只是她跟她男人说过好几次,让他去做检查,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去,还说肯定是林燕的问题,生不了孩子就是林燕不能生。

林燕也是听别人闲聊说起“借种”的事情,她才动了这个心思。

她不敢明着跟对方说,担心对方不同意再举报她。

徐建军是她这两个月物色的最好的对象。

年轻,又是外地人,还是高中生。

就算她怀了孩子,以后两个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法见面,她“接种”的事情肯定不会暴露。

这件事,林燕没有跟任何人说,她都是趁同事趴在桌子上时,悄悄从招待所溜出去的。

离开招待所,林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如果能一次就怀上就好了,如果怀不上,她下个月还得再找新的对象。

可是像徐建军这么“傻”的人,真的不好找。

“傻”人徐建军还在屋里睡得香,他昨晚喝了酒,早上十点多才醒,醒来人还是晕的,根本没反应过来昨晚不是做梦,而是事实。

他捡起地上的内裤穿上,又穿上其他的衣裳才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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