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书屋 > 其他小说 > 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 第195章 五菱死火抛锚,古籍竟是养猪指南?
大银幕上。

破旧的五菱宏光在通往湘西的国道上狂奔。

车身外壳哐当乱响,各种零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车载收音机里,信号时断时续。

粗糙的音响正声嘶力竭地放着一首八十年代的粤语老歌。

“哦——哦——哦——哦——”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驾驶位上,达叔嘴里叼着半根红塔山。

烟没点着,干嚼。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跟着节拍,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脑袋跟着节奏晃悠,满脸陶醉。

副驾驶。

阿星翘着二郎腿。

脚丫子直接踩在仪表台上,人字拖挂在大脚趾上一晃一晃。

他手里捏着刚到手的《傩神密码本》。

另一只手拿着个带柄放大镜,正儿八经地逐字研究。

这本拍出天价的古籍,在他手里翻得哗哗作响。

镜头切到车厢后座。

一个破旧的蛇皮袋敞着口。

里面塞满了此行的作案工具。

沾满黑色油污的重型管钳,几捆颜色各异的废旧电线,一把生锈的羊角锤,几瓶用途不明的化学试剂。

最上面,赫然插着一个崭新的、带红色塑胶头的马桶疏通器。

土法炼钢,装备全靠捡。

影厅里,观众们刚刚被屠宰场那段戏搞得高度紧张的神经,再次松弛下来。

这哪里是去盗墓?

这分明是两个水电工,连夜赶去外地修下水道。

车子驶离国道,拐进了一条颠簸的盘山土路。

路两边的景色迅速荒凉下来。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几个度。

车轮胎猛地碾过一个大坑。

车身剧烈颠簸。

收音机里的歌声戛然而止,变成一片刺耳的电流杂音。

达叔一巴掌拍在收音机外壳上。

“顶你个肺!关键时刻掉链子!”

话音未落。

噗!

车头引擎盖下方,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紧接着,整辆五菱宏光发出一阵垂死病牛般的剧烈咳嗽。

车身疯狂抖动,几颗螺丝直接从底盘崩落,砸在土路上。

“我叼!怎么回事!”达叔死死抓住方向盘,一脚刹车踩到底。

车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长长的刹车印。

车头一歪,停在了一片荒山野岭之中。

引擎盖下,黑烟滚滚直冒。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顺着空调出风口钻进车厢。

死火了。

彻底死火了。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达叔转过头,看着旁边气定神闲的阿星,嘴唇直哆嗦。

“阿星……它……它好像断气了。”

阿星放下手里的密码本,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绕到车头,熟练地掀开引擎盖。

浓烟扑面而来。

里面的线路烧得一塌糊涂,几个核心零件已经熔成了黑色的铁疙瘩。

这车,已经不是修理的问题了。

是可以直接拉去废品站按斤卖了。

影厅里,观众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这辆立下汗马功劳的功勋战车,终究没能撑到终点。

达叔也下了车。

看着引擎的惨状,他一屁股坐在满是黄土的路边,双手抱住了脑袋。

“完蛋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手机都没信号,我们怎么去啊!”

阿星没说话。

看着愁眉苦脸的达叔,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说完,他走到车厢后门,拽出那两个巨大的蛇皮袋,往肩上一甩。

“走。活动一下筋骨,环保出行。”

达叔看着阿星那副轻松惬意的模样,再转头看看眼前望不到头的深山老林,欲哭无泪。

“走?用两条腿走啊?走到天黑都走不出这座破山啊!”

寻宝之路,必有奇景。

夜幕降临。

山路崎岖,阴风阵阵。

林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几个小时。

终于在半山腰找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庙。

庙门破败,门槛上长满青苔。

庙里蛛网遍布,正中央的神像脑袋都掉了一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两人在庙中央点起一堆篝火。

跳跃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残破的土墙上,张牙舞爪。

达叔累得瘫坐在地,喘着粗气。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本《傩神密码本》。

借着火光,他翻开那泛黄的书页。

一页,两页。

越往下看,他脸上的表情越是古怪。

“阿星,你过来看看。”达叔招了招手,语气满是疑惑,“这书……不对劲啊。”

阿星提着裤子凑过去。

那本看上去古老神秘的密码本上,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地图或者机关破解之法。

第一页。

画着一头憨态可掬的肥猪。

旁边用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大字:《母猪的产后护理》。

第二页。

是一首用词极其奔放的酸诗,标题是:《致村口放牛的阿花》。

往后翻。

《论沼气池的科学利用》、《湘西土家族祝酒歌一百首》……

整本书,就是一本古代湘西某个无聊村民的生活日记。

“我丢!”

达叔气得把书重重摔在地上,作势就要踢进火堆。

“我们拼死拼活,惹了一身骚,就抢回来一本养猪大全?”

阿星却显得毫不在意。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密码本,顺手“撕拉”一声,扯下一页纸。

那张纸上正好写着如何阉割小猪仔能让肉质更鲜美。

他把纸揉成一团,凑到篝火上点着。

火苗窜起。

他凑过去,慢悠悠地点燃了嘴里那根干嚼了半天的红塔山。

一股青烟在破庙里升起。

阿星吸了一口,满足地吐了个烟圈。

“字不如画,画不如烟。这里面又东西。”

他夹着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达叔看着他那副故作高深的神棍样,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

叮铃——

叮铃铃——

一阵若有似无的铜铃声,从山道远处幽幽传来。

伴随着的,是某种古老而低沉的吟唱声。

声音不大,却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坎上。

破庙里的篝火,被突然灌进来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

“什么声音?”

达叔打了个寒颤。

他一把抄起身边那根烧火棍,直勾勾地盯着庙门外漆黑的夜色。

阿星的耳朵动了动。

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般的极度兴奋。

他搓了搓手,眼底映着火光,亮得吓人。

来了。

铜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一个穿着道袍、头戴高帽的身影,出现在山道的尽头。

那人手里摇着铜铃,嘴里念念有词。

手腕一扬,一把白色的圆形纸钱在夜空中散开。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长串身影。

一,二,三,四……足足七八个。

他们全都穿着清朝的官服。

额头上贴着黄色的符篆。

双臂僵硬地向前平举。

随着铃声的节奏,一蹦,一跳。

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悄无声息。

月光惨白。

直直照亮了他们青灰色的脸颊,还有那空洞洞的眼眶。

达叔倒吸一口凉气。

他嘴唇发紫,牙齿咯咯作响。

颤抖的手指抬起,指着庙门外。

“僵……僵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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