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书屋 > 科幻小说 > 发配冷案组,我成了绝世神探 > 第249章 隧道屠宰场
一股庞大而浑浊的生命力顺着刀柄涌入陈默体内。
这种感觉比吃老鼠强烈百倍。
就像有人往他的血管里注射了滚烫的岩浆。
“啊啊啊——”
陈默忍不住低吼出声,那是痛苦,也是极致的快感。
怪物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原本充盈的肌肉变得松弛,钛合金骨骼失去了支撑,哗啦啦散了一地。
几秒钟后。
陈默推开那具干尸,大口喘着粗气。
左肩的伤口正在飞速愈合,甚至能听到肉芽生长的声音。
那种虚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暴戾。
“味道怎么样?”
阮秋水凑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陈默脸颊上溅到的血迹。
“有点腥。”
陈默抹了一把脸,眼神阴鸷,“还有股机油味。”
他踢开脚边的干尸,捡起那个工牌。
上面有一行小字:
【下一位:13号病人。】
“看来我们插队成功了。”
陈默随手把工牌扔进下水道。
隧道深处,更多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密密麻麻。
像是一场正在酝酿的潮汐。
“医生养的狗挺多啊。”
陈默握紧了匕首,虽然刀刃已经有些卷了,但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力气能徒手捏碎石头。
“不是狗。”
阮秋水看着黑暗深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贪婪,“是自助餐。”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
借着微弱的荧光,陈默看清了那群东西。
全都是“改造人”。
有的只有上半身,下面装的是履带;
有的脑袋被换成了监视器;
有的干脆就是一团肉球,上面插满了各种生锈的手术刀。
这哪里是旧城区。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怪物博物馆。
“各位。”
陈默把有些松垮的作战背心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是来投诉的。”
“你们的服务态度,太差了。”
轰!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的猎物。
他是捕食者。
狭窄的隧道变成了屠宰场。
陈默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怪物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颗心脏停止跳动。
每一次接触,都有一股生命力被掠夺。
他不需要技巧。
只需要本能。
胸口的“泵”在咆哮,每一次搏动都把狂暴的力量输送到四肢百骸。
阮秋水也没闲着。
她不像陈默那么暴力。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只要有怪物靠近,就会莫名其妙地倒下,变成一具干尸。
她在“吸”。
隔空吸取。
那些怪物的生命力化作肉眼可见的淡红色雾气,被她吸入鼻腔。
十分钟后。
隧道安静了。
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零件”。
陈默踩在一颗巨大的机器脑袋上,拔出插在眼窝里的匕首。
他浑身是血,但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那种饥饿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但那种暴戾的情绪却越来越重,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杀光它们,吃光它们。
“控制一下。”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嗜血的冲动,“吃多了消化不良。”
他转头看向阮秋水。
这女人脸色红润了不少,甚至连那件破烂的旗袍看起来都顺眼了些。
“饱了吗?”陈默问。
“三分饱。”
阮秋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前方,“里面的味道更香。”
前面是一扇巨大的铁门。
门上画着一个红十字,红漆流淌下来,像是干涸的血迹。
门旁边的电子屏亮了起来。
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第一诊室:空闲中】
【当前叫号:14号】
吱呀——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一股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消毒水味。
里面没有怪物。
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手术床,上面摆着一副束缚衣。
旁边放着一张不锈钢桌子,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把柳叶刀,一把骨锯,还有一支早已准备好的麻醉剂。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亮起。
出现了一张戴着无框眼镜,斯文儒雅的脸。
是个男人。
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白大褂,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
他的背景是一间干净明亮的办公室,和这里阴暗潮湿的环境格格不入。
“陈默。”
男人推了推眼镜,露出了那个曾在耳麦里听到过的笑容,“我是白鸠。”
“但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医生。”
陈默跨过门槛,脚底踩碎了一支废弃的注射器。
“这就是你的诊室?”
陈默指了指那张像刑具一样的手术床,“装修风格挺复古啊。”
“这是为你准备的VIP专座。”
白鸠拿起钢笔,在桌上的病历本上写着什么,“你的身体很有趣。001号实验体的完美受体,居然能自主融合‘暴食’基因,还没有崩溃。”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狂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想吐。”
陈默走到手术床边,拿起那把骨锯,在手里掂了掂,“你刚才说要给我做手术?”
“没错。”
白鸠指了指屏幕,“开胸手术。我要看看,你那颗心脏到底进化到了什么程度。”
“抱歉。”
陈默猛地挥手。
嗖!
骨锯化作一道银光,狠狠扎在显示屏上,正中白鸠的眉心。
滋滋滋——
屏幕闪烁了几下,白鸠的脸变得扭曲。
“我这人有个毛病。”
陈默走到屏幕前,看着那些跳动的电火花。
“我看病,从来不挂号。”
他伸手抓住显示屏的边缘,用力一扯。
哗啦!
整面屏幕被他连着电线扯了下来,露出后面的一条暗道。
暗道里透出幽幽的蓝光。
那是真正实验室的光芒。
“还有。”
陈默对着暗道深处那个正在闪烁的红点说道。
“我不喜欢麻醉。”
他回头看了一眼阮秋水。
“走吧,吃正餐去。”
阮秋水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犹豫。
“里面……”
她轻声说,“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味道。”
陈默脚步一顿。
和你一样?
那是……钥匙?
还是锁?
“那就更要进去看看了。”
陈默握紧了还在滴血的匕首,大步走进暗道。
“看看这庸医,到底在我也身上缝了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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