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第眉头紧皱反问:“因为什么?”
这位可不好得罪啊,她可不是花瓶,手握重权,军事检察院,常委,,各大代表,名头,职衔太多了,更关键的是她背后还有一大串的关系网,就连徐程的老领导周思源都是她曾经在战场上救下来的,她要是直接去找周老,恐怕徐程也只能听命,到时候林安然可就白得罪人还得被穿小鞋。
赵望语气复杂道:“为了她的儿子郭东升,她想让林主任给徐司令打电话,悄摸的把郭东升给调回来,京市这边关系全都打通了,只要徐司令签字就好,林主任态度很尊敬,但没给面子,直接拒绝且直接走人了,这位的儿媳妇气疯了,在我们单位就直接骂林主任嚣张。”
赵甲第神情严肃但很快就知道林安然为什么敢这么做了:“你别管这事了,她自己心里有数,再不济还有苏老给她顶着呢。”
林安然不能开这个口子,若是李霖是私底下找她的,她也不会做的这么不好看,毕竟之前有张伟达,后有李霖也不是不能开口,还是那句话,她不保证结果。
但李霖和她的儿媳妇太傲了,那语气神态活像是她该她们一样的。
而且,在单位,大白天,她急着去开会的时候,直接拦住她,没有提前电话招呼一声,当着单位那么多人的面,她能说,好好好,我这就打电话。
即使你身份高,职权能力大,也不能这么把她踩在脚下,她好歹也是一部领导,真要是这么做了,她这两年树立起来的威信不就白干了。
在这,明面上这种事本就不能做,是违规违纪的,身为军人临阵脱逃,掌握军事法庭的李霖不可能不知道什么罪名,但她扔这么做了,只能说明,她习惯了身份地位带来的特权。
也说明了,在国家利益面前,她更在意个人利益,这是大大的不行的。
她要是因为李霖的身份同意了打这个电话,之后来找她的人只会更多,所以这个口子决不能开。
林安然开完会去了苏易简的文辉堂,见面就直接交代了:“领导,我把李委员给得罪了,她找我想让我给徐程打电话,把她儿子从前线调回来,我拒绝了。”
苏易简听后到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情绪复杂的叹了口气:“李大姐啊,她这些年的脾气确实变得愈发奇怪了,以前也是跟我们男同志一样吃糠噎菜,冬天卧雪地,夏天光脚渡河的铁姑娘,也不能怪她···”
苏易简回忆起来:“当年条件艰难,她几次婚姻都很不幸,生育几次都因为营养不良,或者是意外没了,只有东来生下来跟个猫崽子似的,好不容易养大了,又遇到了时局变动,李大姐望子成龙,想给孩子铺路,当初把孩子送到徐程的部队都是特事特办进去的,现在···”
林安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苏老这样的情绪,像是有些生气,又像是有些无奈,给她的感觉就是他也莫可奈何。
“我当时急着开会可能有些失礼也没请人喝茶招待人家,下次有机会再道歉吧。”
苏易简看了一眼林安然无奈的笑笑:“你啊,就别来试探我的态度了,这件事你没做错,不能开这个口子,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别担心,我会找大姐好好聊聊的。”
林安然扯了扯嘴角适可而止,拿出文件岔过话题:“说正事吧,我这次是想就个体经营问题针对经济改革跟您探讨一下可能性和可实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