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浮动,手上的动作不慢,摁着鼠标往下拉,忽地,一个求救帖子印入眼帘。
这是一个网名“是小玲子呀”的网友发的求救贴:
再过半年就成年了,好想成人礼上出现一个古风蛋糕。
文字下附带着好几款古风蛋糕的设计图。
云舒仔细观察着设计图,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其实,她真的可以把这些设计图变成实物。
没有人知道,她不但擅长烘焙普通糕点,更擅长古风蛋糕的设计与制作。
前世,为了能把这份天赋换成钱,她特意在网上注册了账号,专门承接各种私人订制。
只可惜,现下没有工具,没有材料。不然,还真能接下这个单子。
“咔嚓!”
就在云舒想的出神的时候,房门的方向响起一声细碎的声音。
她抬眸看去,却见郑书逸提着东西走进来。
“爸爸!”
看到亲爱的爸爸,小叙白把手中玩具一丢,摇摇晃晃朝郑书逸奔去。
“小心点!”
郑书逸把孩子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儿子额头一下。“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瞧!热牛奶!”
“蟹蟹~”
“不客气。”
给他插上吸管,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去玩吧。”
打发了小家伙后,郑书逸一步步走向云舒,“给你带了杨枝甘露。”
郑书逸不知道云舒爱喝什么,上次看她点了杨枝甘露,想着她应该不讨厌这个口味,便点了一杯一模一样的。
“谢谢!”
“别急着谢,还有惊喜哦!当当当~”
男人神神秘秘地打开包装袋凑到云舒眼前,“单喝饮料太单调,配着烧烤才过瘾。”
说话间,他还神神秘秘瞥了眼低头喝奶的儿子,见他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觉,咧着嘴角朝云舒勾手。
“走,咱们去阳台。”
“呵!”
堂堂大帅哥,为了躲避儿子吃烧烤,愣是成了贼头贼脑的猥琐男,看得云舒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样躲着他真的好吗?”
话虽如此说,但她还是快步跟上男人脚步,蹑手蹑脚来到阳台上。
“他还小,不能吃烧烤,咱这样是为他好。”
郑书逸取出一串冒着热气的羊肉串献宝似的递给云舒。
“给!羊肉串,热乎着呢,可香了!”
云舒接过肉串,咬了一口,炭火烘烤的焦香混合着调料的鲜辣在口腔里爆开,一口下去,格外满足。
“嗯!真的好香!你也尝尝。”
“是吗?我尝尝!”
男人低头对着云舒手里的串咬了一口,羊肉入口的瞬间,男人朝她挑眉一笑。
“嗯!真不错。”
对上男人视线的那一刻,云舒的心脏砰砰砰狂跳不止。
她“咻”的歪头看向别处,干巴巴的说了句,“有口水,也不嫌脏。”
“怎么会脏?稀罕还来不及。”
郑书逸吃着嘴里的羊肉,眼眸却直勾勾盯着云舒,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盯得云舒脸颊发烫,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把手里的串塞到男人手里,“香就多吃点。”
郑书逸接过肉串毫不客气地咬一口,随后把串串喂到云舒嘴边。
“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要不,咱们一起?”
“快吃吧。”
她不吃,再吃两人就要过界了。
她可不想明年这个时候,一手牵着大宝,一手抱着小宝。
她趴在阳台上目光望着夜里霓虹,努力平复激荡的内心。
楼下夜市的吆喝声,食物随风荡开的香味,轻快舒缓的音乐……
异世界的人间烟火气,竟奇迹般地让她悬浮的内心归于平静。
“云舒!”
“嗯?”
“未来,我会努力挣钱,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云舒回眸,望着同样趴在阳台上的男人。
此时的郑书逸,表情严肃,眼眸深处倒映着万家灯火的璀璨,既有对万家灯火的羡慕,又有对生活的坚定。
郑书逸不知道他此时的模样有多好看。
光影打在那张完美无可挑剔的脸上,柔和了轮廓的棱角分明,连平日里显得有些冷硬的下颌线,都被渡上一层浅浅的暖光,变得温顺又柔和。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没笑,也没说话,却比任何刻意修饰过的模样都要动人。
渐渐的,云舒看呆了。
果然前人诚不欺我:
好看又认真的男人身上似乎有种看不见的魔力,让人移不开眼。
“我们一起努力!”
活了两世,特别是经历前世原生家庭的种种痛苦,云舒比任何人都知道,家需要共同经营,共同努力。
“抱歉,让你跟着我受苦。”
“那你,对我好一点?”
“遵命,老婆大人!”
爱是常觉亏欠。
但云舒从未觉得郑书逸欠了她或者欠了原主什么。
她也不会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郑书逸的付出!
说这话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会当真!
云舒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万家灯火璀璨,车流声中欢声笑语依旧远远传来,很平淡,却又真实
就像此时的她与他,真实,平淡,无形中流淌着淡淡的温馨。
*****
夜已深,云舒从浴室出来,父子俩已经自觉的躺到床上去了。
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到来,眼里满是期待。
“抱!”
小家伙挣扎着从郑书逸怀里爬起来,张开双臂要抱抱。
“喝奶了吗?”
云舒走过去,逗弄着小家伙。
经过几天的相处,云舒终于学会抱孩子了,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双手叉腰把人高高提起。
“这小家伙,胃口越来越大了。180毫升的奶,一口气喝完。”
郑书逸把人放到床上轻轻拍着他后背“快睡吧,别折腾你妈妈。”
郑书逸的语气自然轻快,却不知,这话像一个无形的警钟,猝不及防敲响了云舒。
“他挺乖巧的,并不折腾人。”虽说霸占了原主的身体,但云舒对于做妈妈这件事,还是觉得别扭。
那种从啥也不懂的女生,一下子跳到结婚生子的茫然感,至今未曾消散。
客气,似乎成了她尴尬时的龟壳,只要稍有不如意,便会悄无声息地缩回去。
郑书逸似乎也感受到云舒的不自然,他动了动嘴角,话到嘴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看你脸色不好,生病了吗?”
云舒摇摇头,“没,就是有点累了。”
她合衣躺下,与郑书逸之间的距离依旧隔着足够一个成年人躺下的距离。
“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