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妹听见楚寒这话,当场就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像是有话要讲,可还没等声音发出来,就被眼疾手快的蜂魅拦了下来。
蜂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转头对着楚寒深深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还带着几分恳切。
“多谢楚公子收留,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姐妹俩无以为报。”
“甘愿留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尽心尽力伺候公子的饮食起居,聊表谢意。”
蜂魅紧紧拽住燕九妹的手腕,转头对着楚寒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恳切。
“多谢楚公子体恤,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二人无以为报。”
“我等自愿留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悉心伺候公子的饮食起居。”
燕九妹满脸诧异地看向蜂魅,眼神里全是不解。
她实在摸不透,蜂魅怎么会这么干脆就答应下来,完全没按常理出牌。
她实在不明白,蜂魅为何要这般干脆地答应下来。
蜂魅见状,连忙拽着燕九妹退到一旁僻静处,压低声音问道:“傻姑娘,你刚才是不是想拒绝公子?”
燕九妹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困惑:“蜂魅姐,我们是陛下亲封的御前护卫,一直都受着皇恩。”
“就算要报答楚公子的恩情,于情于理也该先回去禀明陛下。”
“等我们辞了护卫的差事,再回来专心报答公子,这才合乎规矩啊。”
“就算要报答楚公子的恩情,于情于理,也该先回去禀明陛下。”
“等我们辞去护卫一职,再回来专心报答楚公子,这才合乎规矩啊。”
蜂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又藏着点急:“我的傻九妹,你还真以为,我们现在能平平安安地回朝歌去?”
燕九妹皱着眉,脸上的茫然更甚了:“蜂魅姐,你这话我就不懂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去?”
蜂魅轻轻叹了口气,压着声音耐心解释:“陛下颁布圣旨的时候,特意叮嘱了妖帅好几遍,让他务必对张三丰以礼相待,万万不能造次。”
“可妖帅今天的所作所为,你也都看在眼里了,哪里有半分遵旨的样子?”
“可妖帅今天的所作所为,你也都看在眼里了。”
燕九妹闻言,瞬间就沉默了。
蜂魅说的全是事实,妖帅今天的表现确实太过出格,完全是自寻死路。
蜂魅接着说道:“妖帅这人本来心胸就窄,见陛下这么看重张三丰,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嫉妒。”
“一上来就摆着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挑衅张真人,结果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镇压了。”
“一上来就摆出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挑衅张真人,结果被人轻易就镇压了。”
“后来妖哥咽不下这口气,要找武当报复,妖帅不仅没阻止,反而默许了他的想法。”
“我们落到今天这般身受重创的地步,全都是拜他们父子所赐。”
“若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落得这般身受重创的下场。”
“现在倒好,妖帅自己带着儿子溜之大吉,把我们这些手下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他回去之后,肯定会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张三丰头上。”
“他回去之后,定然会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张三丰头上。”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在陛下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说张三丰手段狠辣,对他痛下杀手。”
“还会故意卖惨,说自己是拼了半条命才侥幸逃回来,差一点就成了刀下亡魂。”
“还会故意卖惨,说自己是侥幸逃回来的,差一点就成了张三丰的刀下亡魂。”
“至于我们几个,说不定在他嘴里,早就已经成了张三丰手下的冤魂了。”
“你现在要是执意回去,你觉得妖帅会为了保全自己,对你下杀手灭口吗?”
蜂魅顿了顿,眼神凝重地问道:“你现在要是执意回去,你觉得妖帅会为了保全自己,对你杀人灭口吗?”
蜂魅跟着妖帅也有些年头了,早就把他的为人摸得透透彻彻。
她比谁都清楚,妖帅骨子里的冷酷无情,为了自保,什么阴狠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比谁都清楚,妖帅骨子里的冷酷无情,为了自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燕九妹虽然性子天真单纯,但也不是愚笨之人。
听完蜂魅这番话,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再次陷入了沉默,心里已然开始动摇。
听完蜂魅这番话,她脸色微变,再次陷入了沉默,心里已然动摇。
蜂魅和燕九妹是御前九大护卫里为数不多的好姐妹,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还没彻底死心。
她又接着劝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回去在陛下面前,揭穿妖帅那虚伪的真面目。”
她又接着劝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回去在陛下面前,揭穿妖帅那虚伪的面目。”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凭着妖帅的实力,还有他在陛下心里的分量,陛下真的会惩罚他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燕九妹的心上,让她心头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蜂魅看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陛下这些年越发骄奢淫逸,早就不是当年那位英明神武的君主了。”
“妖帅实力强横,又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就算真的犯了错,陛下也不会轻易责罚他。”
“妖帅实力强横,又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就算真的犯了错,陛下也不会轻易责罚他。”
“顶多就是当面痛斥几句,做做样子罢了,对妖帅来说,根本不疼不痒。”
“可我们就不一样了,等风头过了,必然要承受妖帅的报复,到时候恐怕会生不如死。”
“可我们就不一样了,等风头过了,必然要承受妖帅的报复,到时候恐怕会生不如死。”
“事到如今,你还要执意回去送死吗?”
蜂魅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一番话句句切中要害,把眼下的处境分析得明明白白。
她就是想彻底打消燕九妹那天真的念头,不让她白白回去送命。
她就是想彻底打消燕九妹那天真的念头,不让她白白回去送死。
燕九妹刚才救了她一命,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燕九妹踏入鬼门关。
两人在一旁低声商议了许久,燕九妹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彻底断了回去的念头。
她缓缓点了点头,脸上褪去了迷茫,多了几分坚定。
蜂魅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带着燕九妹重新走到楚寒面前。
她缓缓点头,彻底打消了回去的念头,脸上也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两人再次对着楚寒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又坚定。
“公子,我和九妹已经商量清楚了,愿意留下来做公子的侍女。”
“往后必定鞍前马后,尽心尽力伺候公子,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公子,我和九妹已经商量清楚了,愿意留下来做公子的侍女。”
“往后必定鞍前马后,尽心尽力伺候公子,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楚寒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语气随意:“既然想通了,那我就答应你们。”
“你们先找个地方,把地上这几个人妥善安置了吧。”
“你们先找个地方,把地上这几个人妥善安置了吧。”
张三丰那一巴掌的威力实在惊人,除了妖帅和他儿子妖哥侥幸逃走之外。
剩下的几人全都被打得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哼声都微弱得很。
剩下的几人全都被打得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刚才楚寒只救了燕九妹和蜂魅,另外五人依旧躺在原地,身受重创,气息奄奄。
这群人虽说个个都不是善茬,手上都沾过不少血,但好歹也是燕九妹和蜂魅的同僚。
这群人虽说个个都不是善茬,但好歹也是燕九妹和蜂魅的同僚。
楚寒便顺水推舟,把处理这几人的事情交给了她们,让她们自己定夺。
蜂魅和燕九妹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蜂魅和燕九妹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她们上前分别架起猪童、残魂、伶鬼等人,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消失在了楚寒的视线里。
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人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沦为毫无反抗之力的废人。
这么看来,张三丰刚才虽说手下留了情,没取他们的性命,却也实实在在下了狠手。
虽说没杀人,却让这几个成名多年的高手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这种惩戒,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么看来,张三丰刚才还是手下留了情,却也下了狠手。
由此可见,这一次张三丰是真的动了怒,才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惩戒他们。
但楚寒一点都不觉得张三丰做得过分,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由此可见,这一次张三丰是真的动了怒,才会如此惩戒他们。
将心比心,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密谋,想要对他在意的人下手。
楚寒下手,恐怕会比张三丰还要狠辣几分,绝不会给对方留活路。
虽说他以前从未杀过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更不代表他没有杀人的勇气。
将心比心,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密谋,想要对他在意的人下手。
楚寒下手,恐怕会比张三丰还要狠辣几分。
虽说他以前从未杀过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真要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
这场小小的插曲过后,楚寒便转身回到了武当山的寿宴现场。
……
这场小小的插曲过后,楚寒便转身回到了武当山的寿宴现场。
张三丰对楚寒刚才的所作所为,其实早就心知肚明,却自始至终没有出面干涉。
一来是他已经惩戒过那几人,没必要再揪着不放,坏了自己寿宴的兴致;二来,楚寒之前救过他的徒孙,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也愿意给楚寒这个面子。
但他并没有出面干涉,一来是他已经惩戒过那几人,没必要再揪着不放。
二来,楚寒之前救过他的徒孙,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也愿意给楚寒这个面子。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大会,从白天一直热热闹闹地持续到了晚上,丝毫没有降温的迹象。
无数江湖群雄齐聚一堂,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大多都喝得酩酊大醉,不少人甚至当场吐得一塌糊涂,地上到处都是狼藉。
无数江湖群雄齐聚一堂,推杯换盏,喝得酩酊大醉,不少人甚至当场吐得一塌糊涂。
这可把负责打扫的武当弟子给恶心坏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可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打扫干净,毕竟这是祖师爷的百岁寿宴,容不得半点马虎。
可即便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打扫干净,毕竟这是祖师爷的寿宴。
不少弟子一边打扫,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那些醉酒失态的人,可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敢有半句怨言。
楚寒自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喝到失态,他酒量极好,堪称千杯不醉,更何况他本身就没喝多少。
楚寒自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喝到失态,一方面是因为他酒量极好,千杯不醉。
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实力,江湖上没几个人敢主动上前给他灌酒,大多都是敬而远之。
唯独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几人,特意找了过来,轮番敬了楚寒几杯酒。
唯独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几人,特意找过来敬了他几杯酒。
没错,陆小凤一行人也来了。
今天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辰,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员到场,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盛会。
今天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辰,堪称江湖上的头等大事,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员到场,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盛会。
除了陆小凤几人之外,万三千也亲自前来赴宴。
他如今和武当的关系十分亲近,张三丰的百岁寿辰,他无论如何都得来捧场。
他如今和武当的关系十分亲近,来往频繁,张三丰的百岁寿辰,他无论如何都得来捧场,还备了厚礼。
见到楚寒后,万三千立马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主动敬了楚寒一杯酒。
他一边敬酒,一边絮絮叨叨地赔着小心,语气里满是讨好:“楚公子,之前是我冒昧了,说话不知分寸,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别把那些混账话放在心上。”
至于他之前说了什么混账话?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就怕楚寒还记恨着之前的事,特意放低姿态缓和关系。
自然是当初痴心妄想,想要从楚寒手里买下神农尺的那番话。
自然是想从楚寒手里买下神农尺的那番话。
如今回想起来,万三千只觉得羞愧不已。
也暗自庆幸楚寒当初没跟他一般见识。
此刻只能拼命赔罪,力求化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