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留下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想,比起那些比较引人注目的人,诡异可能会更倾向于‘附身’到更加不起眼、更加安静的人身上。”
说完,任逸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我只是给大家提供一个参考,一个思考方向,今天我可不是主角。”
“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后面的几位,来进行自辩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自己左侧,空了一个位置之后的5号,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随后缓缓抬手,掐灭了自己面前的蜡烛。
5号深吸一口气,有些脸色不好看地缓缓站了起来。
被列为嫌疑人的感觉,真的并不好受,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游戏里,一旦被认定是诡异,就意味着死亡。
而且,现在的情况对她也比较不利,任逸刚才的分析,无疑是又增加了她的嫌疑。
“我不是诡异。”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慌乱,开门见山:“我一直都是站在好人这边的,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大家的事情。”
“前面的几位,1号、2号、3号,都已经分析得很透彻了,今天投票投谁,也很清楚,我就不多说了,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5
“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洗清自己的嫌疑,让大家相信,我不是那个被附身的诡异。”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但是各位,说实话,我所有的嫌疑,都是来自‘她在她之中’这条线索。”
“除此之外,我自认没有做出任何有害我们好人方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在张秋秋身上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随后继续说道。
“比如,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第一天我们选择领导人的时候,我和6号,都是将票投给了9号真正的失魂者。”
“虽然我当时也不确定9号的身份,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投票,但现在看来,我当时的感觉是对的。”
“不……不对。”
她此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苦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自嘲,“抱歉,看来我刚刚的辩解不太成立……”
“差点忘了,你们现在的思路是认为,我们中的那个诡异,已经替换了原先的人了。”
“我现在还一时有点没完全接受这个思路,太惊人了,也太可怕了,抱歉。”
“但总之,我先郑重申明一下,我可是一直在为我们好人方站边的。”
5号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眼神里满是诚恳,希望能得到众人的信任。
“然后,我再回答一下1号和3号对我的疑问,也好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变得严谨起来。
“首先是1号说的,我昨天发言的时候,说11号可能是在泼12号的脏水这件事。”
“这个,我在昨天发言的时候,就已经再三强调过了。”
“这只是我提出的一种可能性,是一种思维发散,并不是我确定11号就是诡异。”
5号的语气急切。
“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们用简单的思路来思考了。”
“诡异的手段太多,太狡猾,我们必须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
“我没有试图攀咬11号的意思,只是一种直觉,一种对未知危险的警惕。”
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现在看来,我的感觉是出错了,2号和3号的话,基本已经证明11号第一天的行为是好人的行为,也基本能排除她的重大嫌疑。”
“在这里,我也向11号说一声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还有3号说我这两天变得有些老实,和第一天的表现判若两人,我也在这里回应一下。”
“首先,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好自己,找到好人方,然后好好投票,配合大家,这就是我能为大家做的最大的贡献。”
“第一天之所以比较积极,是因为我认为当时情况不明,需要有人站出来,主动分析情况,提出自己的观点,尽快找到对的一边,避免大家陷入混乱,被诡异有机可乘。”
她继续解释道。
“同时,我第一天和2号的争执,并不是因为我针对他,而是因为他自顾自地拿了钥匙。”
“现在,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他确实有些我行我素,有时候太过于主观。”
5号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这就是我对所有疑问的解释,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希望大家能相信我。”
说完这些,5号便缓缓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她的发言不长,却足够诚恳,一副为大家减少信息量、不添乱的样子。
应该会有不少人认为她偏好。
任逸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盘算着。
紧接着,和5号一样,从一开始就投对票、站对边的6号,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风格,跟5号那老实本分、诚恳卑微的样子,截然不同。
一开口,便掷地有声。
“11号,我认为,你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