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萧沐妍伸出手:“该走了。”
亚历山大咬住嘴唇,目光执着地盯着萧沐妍。
作为绅士,他不好对楚光出手,那样太掉面子。
只能出言威胁:
“亲爱的,你可要想好。”
“要是你现在离开了,不单单是错过了我,”
“你还错过了一个得到美丽国绿卡的机会。”
“之后就算你再怎么跪下来磕头求我,我也不可能答应娶你的。”
萧沐妍目光扫过他跟楚光二人。
就在亚历山大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萧沐妍朝他摇了摇头。
“多谢亚历山大先生抬爱,不过我对于在美丽国生活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说吧,她将手搭在楚光手上,朝他微笑。
“我们走吧。”
二人在亚历山大的目光注视之下扬长而去。
亚历山大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置办的婚礼,竟然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他邀请来的那么多人,非但没能成为见证,反而全将他丢人闹笑话的事情看了个完全。
只怕自己接下来几年时间内,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嘲讽他连个龙国女人都没追到的事情。
他的面子完全毁了!
亚历山大愤怒地找到约翰:“你这小子不是说了,沐妍小姐已经同意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为什么事情没办好,反倒让我出丑?”
“这下半个州都会知道,我被区区一个龙国女人拒绝的事情了。”
“你再这样,我就要跟你绝交!”
“别说我的劳斯莱斯幻影,以前你给我买的东西都给我吐出来。”
约翰急忙摆手:“你别急,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他们不是还没走吗?”
他压低了声音道:“龙国女人还在乎一件事,那就是她们的清白。”
“如果你能够跟那个萧沐妍生米煮成熟饭,那还不愁她不听你的话。”
听到这,亚历山大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这种女人最是自恃清高。
因此驯服起来更带劲。
一想到她被驯服后,一脸娇羞地看着他,在他下班回家后洗手做羹汤的样子,真是怪叫人心动。
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很快敲定了主意。
当天晚上。
萧沐妍卧房内,她正低头看着手机,等着父亲的回复。
就在这时,旁边的门悄咪咪开了一条缝。
楚光警觉地立刻坐起身来,目光朝着门的方向看去。
他一眼便看到趴在门后的约翰。
没等他思考出,约翰为什么大半夜趴在他们夫妻俩卧室的外头,约翰抓住机会从兜里掏出一颗紫色的小球,从门缝的方向扔了进来。
“什么东西?”
萧沐妍下意识伸出胳膊挡在面前。
与此同时,楚光已经抓住了那枚紫色的东西,抬手朝着旁边掷出。
小球在空中爆炸。
顿时一阵白色的烟雾从那颗球状物体当中喷洒出来,将视野遮挡完全。
萧沐妍皱起眉,眼前一片昏沉。
“该死,怎么……又是迷药?唔……”
她话音未落,便昏了过去。
白色的烟雾也遮挡了约翰的视线,他看不清屋子当中的情形,只能够隐约听到萧沐妍的声音。
他顿时心中一喜:太好了,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就得手。
也不枉费他花了大价钱从美国帮派那边搞到这个药。
等到白色的烟雾逐渐散去,他走到床前。
昏黄的灯光下,他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萧沐妍双眼紧闭,双手平放在胸前,似乎刚刚睡着的样子。
但是楚光却不见了踪影。
奇怪,我怎么记得刚才明明看见楚光也上楼了?怎么现在却没看到他?
约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本来想着将两个人都给晕过去,才好趁机将楚光绑起来,防止他破坏二人的好事。
没想到居然被那个楚光给跑了。
他心中摇了摇头,啧啧两声。
没想到楚光这小子看上去人模人样,实际上干的也是这种关键时刻丢下老婆自己一个人就跑的事。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他替楚光好好照顾他老婆了。
趁着还未散去的烟雾作掩护,他走到床前,将床榻上的女人一把抱起来,便朝着楼梯口的方向冲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萧沐妍体重分外沉。
抱在怀里的时候也不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柔软肌肤,反倒摸上去硬邦邦的。
不过一看长相还是萧沐妍,约翰就没多在意。
估计只是因为他自己太久没有锻炼过,也不太适应抱女人上下楼吧。
好不容易强撑着,将萧沐妍拖到了后院的一间房间内。
亚历山大早已等在那里,看见萧沐妍,脸上立刻露出痴迷之态。
“太好了,我的心肝宝贝儿!”
“你总算是来了。”
“快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从约翰手中接过萧沐妍,结果这一下子沉甸甸的差点将他拽倒在地。
“卧槽,怎么会这么沉?”
亚历山大一脸震惊地看向怀里的女人,但是也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没事,沉甸甸的,代表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为了接下来的事情,他将约翰叫走。
“你干得不错,到时候我会履行承诺的。”
屋子内只剩下了两个人。
“亲爱的,让我们俩圆房吧。”
“今天咱们俩也算是成过婚了,要是按照你们龙国的话来说,现在是时候该步入洞房了。”
“快让我来好好看看,你那美艳迷人的外表下,到底藏着多么火热的身躯。”
说着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朝着萧沐妍胸前就要摸去。
结果却被一只手拦在半空当中。
“萧沐妍”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冰冷。
“原来就是你下的手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不死心。”
亚历山大吓了一跳。
“你怎么醒了?难道说迷药没有作用?”
他咬咬牙。
“不过没关系,就算迷药没用,今天你也跑不了。”
他很清楚,萧沐妍双腿残疾,光靠她自己是不可能有能力从他眼皮底下逃走的。
“我本来是想要先生米煮成熟饭的,”
“但是一般来说我也不喜欢强迫的手段。”
“现在你既然醒过来,那更好,”
“我要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成为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