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石幻境之外,鼬尺将沾有武拾光血液的狩猎夹小心翼翼地放在白泽说的地点,据说能连接星石幻境,并成为星石环境出口的地方。
众人静静地等待着,许久都不见有任何动静。
鼬尺挠头,“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白泽也不会骗人啊!”
阿拾,“稍安勿躁。”
正当他们满心疑惑之时,星石忽然光芒闪烁,开启了一道神秘的入口。
鼬尺松了一口气,“白泽大人果然所言不虚,这下武拾光他们可以出来了。”
两位双花法师似是达成了什么默契,毫不犹豫地进入幻境。
“等等我!”
鼬尺,“危险……”
两位法师没有停留,“你怎么进来了?”
阿拾,“我找厉劫。”
“这里面很危险。”
“你不怕死吗?”
阿拾,“别磨蹭了,找到人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源无获都能混进去了,指不定还混进去什么其他鬼东西,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在冰天雪地当中,她找到了重伤昏迷的厉劫,她上手拍他的脸,“厉劫,厉劫……”
她伸手试探他脖颈的脉搏,“要死了……”
白发双花法师,“再磨蹭下去,他真的会死,当务之急是赶紧带他回侍鳞宗救治。”
“在这里不可以救吗?”
“呃……”
“侍鳞宗更方便。”
他们出来之时,她瞧见了被捆住的蝶妖源无获。
明明是被死死捆缚,面上却不见半分狼狈求饶,只余下一股被强行压制的桀骜,甚至还有些傲娇,眼睑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涌动寒光。
似困兽被缚住,连面上那点惯有的、不怀好意的笑,都被勒成了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眼底风起云涌,其实有点想留下来给这个古怪的蝶妖一点颜色看看,只是万一下次被他抓住那就不好了,还是不要给自己惹祸患为妙。
再者还是厉劫更重要,看起来都快死了,还是尽快得到救治才好。
厉劫幽幽转醒,“龙神大人呢?”
“龙神大人怎么样了?”
阿拾,“……”
白发双花法师,“厉统领放心,龙神大人无事,已经收回了无支祁身上的龙神之力,还抓获了蝶妖源无获。你的身体……”
“我没事。”
他微微垂下来,“白泽,那蝶妖源无获到底是什么人?”
“你认识他?”
阿拾真就只是动了一下,“我不认识!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就是他抓的我,当时我都不知道他就是源无获,只是奇怪他有一张和你一样的脸。”
这也正是厉劫想问的,“他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
曾经的他是侍鳞宗的统领,厉劫想知道他为什么以前是人,现在又是蝶妖?为什么还和他一模一样?他和源无获到底有什么关联?
白泽沉默了一下,“这个答案,要靠你自己去揭晓。”
其实可能就是他们不能说,或者不好说,只告诉厉劫,源无获六目蝶妖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厉劫陷入了迷惘,“我……”
她跪坐在他身侧,“没关系,你只是厉劫,说不定那妖精源无获就是故意照着你的样子画皮的。”
他低眉笑了一下,“小九月……”
如昙花一现,笑容很快消失不见,她还以为是错觉。
他突然问:“如果他扮作我,你能认出来吗?”
她眼睫低垂,手藏在袖中,指尖闲闲勾弄,动作细碎又慌乱,连呼吸都跟着轻了几分,眼底藏着不安,全落在这无处安放的手指上。
“认不出来是吗?”
阿拾摇头,“怎么会,我一定能认出来。”
“虽然是一样的皮囊,可是藏在皮囊下的心是不同的,我能看透人心。”
“是吗?我不信。”
阿拾:扫兴。
“哎,你要去哪里?”
厉劫,“我要去问一些事情。”
“去找那两个双花法师?还不如去找白泽,都说他通晓万事万物,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厉劫脚步停顿了一下,“我的事我会处理好,你实力低微,有时间关心我,还不如把心思放在修炼上。”
她反手丢了个杯子过去,“你……”
厉劫随手接住,“我会让墨云叹检查你的修炼进度。”
真服了,这家伙简直比临时布置额外任务的授课先生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