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珩的回礼是一张帖子,邀她五日后一起去大慈寺,大慈寺除了佛法精深之外,后山的桃花也是京中一绝,每年会吸引无数的人前往。
林岁接到帖子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看起来像……约会?
双喜激动不已,“小姐,您的法子果然可行。”
之前林岁让人送那么银钱还有东西去摄政王府的时候,她都要心痛死了。
虽然林家有钱,但是也经不起小姐这么折腾啊。
现在她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做,果然小姐才是有大智慧的啊!
林岁百口莫辩,连双喜都是这么认为的,那秦景珩呢?
他会不会也以为自己是这个意思?
想到‘林岁’的喜好,林岁彻底地麻了。
秦景珩百分之百觉得她在打他的主意,想要将他收入裙下。
现在怎么办?拒绝?会不会被当做欲拒还迎?
还没有等林岁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那个靠女儿上位的爹和大哥回来了。
林岁看了一眼便宜爹和大哥,嘴角抽了抽,这父子两人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得都虎背熊腰的,还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
不过他们干的那些事情可和忠厚老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个身体和他们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林岁不由感叹原身母亲基因的强大。
“岁儿。”
林父估计已经听说了秦景珩邀她一起出去玩儿的事情,十分地和颜悦色。
“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
“为父才进京就听到许多人在夸赞咱们林家。”
说着,他赞赏地看了一眼林岁,果然他女儿在钓男人这方面是有天赋的。
这次为了吸引摄政王的注意,意外的让他们林家的名声好了不少。
那些银子也不算是白砸,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自己儿子道:
“博儿,你要同岁儿好好的学一下。”
被点名的林涵博神色古怪的笑了一下,开口就是内涵林岁。
“爹,我怎么能和妹妹比呢?”
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只差没有说林岁是出来卖的了。
林岁拳头一下又硬了!
这人长得一副憨厚老实的忠良模样,结果呢?
他一个靠妹上位的人在这里嘚瑟个什么劲儿?
林岁嗤笑了一声:“对啊,爹,大哥怎么和我比?”
“他的铺子哪个赚钱的?”
这事儿她还是听下人议论才知道。
这个林涵博不知道是天生不带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管开什么铺子都是赔钱收场。
林岁的首饰铺子还有衣服铺子之前都是林涵博在打理,但是一直亏钱,后来林父才将它们都给林岁。
结果到了林岁这里,那两家铺子就开始赚钱了,并且收益还越来越好。
自那之后,本就不喜欢这个妹妹的林涵博越发看林岁不顺眼了,经常刁难她。
原身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是默默忍了,但是她可忍不了。
受什么都不能受委屈。
眼看林涵博被她的话惊到了,林岁还要在伤口上撒盐。
“爹,这次顺利吗?咱们又花了多少银子给大哥擦屁股啊?”
这次说是好是出门做生意,其实是去给林涵博擦屁股。
他之前不知道怎么把人得罪了,对方连他们这皇商的面子都不给,最后林父只能亲自带人去赔罪。
这也是这两天她听八卦听来的,这两天她没出门全听八卦了,毕竟这些是连66都不知道的。
那个无用的客服只要书中没有描写的它就一概不知。
垃圾的很!
林岁这话把林父和林涵博都砸懵了,一个想女儿怎么变得这么不优雅,这样还怎么吸引男人?
另一个则想这死丫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和他这样说话!
就在这时,小厮前来通报。
“小姐,苏府来的帖子,苏小姐请小姐过府一叙。”
林父闻言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苏小姐?不是苏公子?”
林岁:“……”
这可真是亲爹,林岁冷哼了一声,扭头走人,再待下去她可能要弑父了。
林岁不知道苏宛如找自己做什么,但是看到苏宛如,她感觉对方比上一次见到精神了不少。
“想开了?”
她问道。
“醍醐灌顶!”
苏宛如伤好了不少已经能自由下床活动了,她朝着林岁行了一礼。
“多谢你和我说的那些话。”
她这些日子是真的想开了。
林岁说的对,一个根本就不珍惜她的人她为什么还要为其难过。
“那就行。你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感谢我?”
林岁问道。
“这是其中之一,另外,我还有事相求。”
苏宛如说着有些不好意思。
“说说看。”
林岁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相反苏宛如这样她还觉得顺眼些。
“这几日我听说叶小姐和霍将军和离了,还将孩子都带回了侯府。”
“这里面可有你帮忙?”
林岁没有想到苏宛如居然会猜到,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开口道:
“帮了一点点,不过大部分还是叶小姐自己搞定的。”
叶慕云确实不愧是武将家的孩子,做事情就是麻利。
签下和离书的第二日便去官府做了登记,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去的,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完全不留一点转圜的余地。
听说霍北望气急,迅速地去了官府,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认为他才是被甩的那个。
这些也都是林岁这几天听八卦听来的。
“你想我做什么?帮你退婚?”
林岁问道。
苏宛如闻言点头:
“我想退婚,但是我父亲定然不会同意。”
她脸上露出一抹哀戚,表哥的态度都已经如此明白了,但是父亲却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
甚至连母亲都来宽慰她,说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嫁给表哥是她最好的归宿。
只要能进温家的门,有姑母在,她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谁都撼动不了。
以往她觉得这些话很有道理,可是在听了林岁的话后,她只觉得这些话无比的荒谬。
“表哥年纪轻轻便已经位列首辅,我父亲不会放弃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岁摸了摸下巴下意识地说道:
“找一个比温言礼更厉害的人不就是了?”
“还有谁能比表哥还位高权重?”
苏宛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