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课，姜时愿就溜回学校附近的公寓了。
进门先冲了个澡，出来套了件宽松T恤，头发半湿不干的就直接窝进沙发里。浴室的热气跟着她飘出来，整个客厅都是沐浴露的味道。她拿毛巾随便呼噜了两下头发，顺手搭在扶手上。
手机震了几下。
班群里有人转发了今天在教室拍她的照片，配了个表情包。
：欢迎时愿姐回归！
照片里她坐在倒数第二排，侧脸对着镜头，窗外的光打过来，皮肤白得有点不太真实。
：欢迎欢迎！
：呜呜呜时愿又漂亮了。
姜时愿回了个感谢的表情，把手机扣茶几上了。
茶几上有面小银框镜子，是之前拍戏时在片场旁边小店里随手买的。
她拿起来照了照。
镜子里的脸还是自己的脸，五官没变，轮廓也没变。
但就是哪儿不太对劲，说不上来。
她盯着看了好几秒，往左歪歪脸，又往右歪歪脸。
不是五官变了。
是整个人的状态不一样了。
皮肤的光泽、头发的质感、甚至瞳孔的颜色，都像被偷偷调亮了一个度。
凑近了看，瞳色比之前浅了一点，不是那种夸张的浅，就是原本的深棕色里多了点透光的感觉。
她放下镜子，靠进沙发里。
说起来，回学校前两天，她在酒店收拾行李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好久没用系统抽奖了。
那会儿刚杀青，作息颠倒。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顺手打开系统面板，把攒的演绎值给抽了。
十连抽。
前面九个奖励都挺普通的，她连看都没仔细看，一个一个划过去。
最后一个奖励亮出来的时候，系统012突然在她脑子里响了。
【恭喜宿主获得基因优化液。】
她当时以为听错了。
系统里的奖励她见过不少，但这玩意儿从来没见过。
她坐起来，把卡牌翻过来反复看了好几遍。
下面还有行小字：使用后全面优化宿主基因，提升身体机能，延缓衰老，增强免疫力。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点了使用。
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别沉，比过去几个月都沉。
杀青后那几天她其实一直在失眠，脑子里转着拍摄期间的各种事，每天翻到凌晨两三点才能勉强睡着。
但那天晚上，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就失去意识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整个人轻了很多。
像卸了一层壳，从里到外都松快了。
长时间拍戏攒下来的疲惫感全没了，后腰那个隐隐作痛的位置也不疼了，连看东西都觉得清晰了些。
最明显的是整个人的状态。
她站在那儿，觉得自己像一棵刚被雨水浇灌过的植物，根都舒展了，每片叶子都在往上长。
她本来以为基因优化液的效果也就这样了。
可今天同学们的反应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遇到的同学反应很奇怪。
好几个人看见她第一眼时直接愣了。
那种愣法不是认出她这个明星后的惊讶，而是纯粹的、本能的那种愣住，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进教室就更夸张了。
她从后门推门进去，前排好几个同学几乎是同时抬起头，齐刷刷的，把正在讲课的老师都弄愣了。
“012。”
没回应。
她又喊了一遍。
【在。】系统的声音还是那种平稳的机械音。
“基因优化液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优化宿主的基因序列。”
“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她问，“不然今天同学们的反应怎么解释。”
系统顿了一下。
那一下太明显了。012说话从来不顿的，每次都是瞬间回答，像脑子里直接跳出一行字。但这次它愣了一秒左右。对系统来说已经算很长了。
“012。”
【也不能算是副作用。】
系统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优化后的基因会自然释放微量信息素。这种信息素对同类有天然的吸引力，会在一定程度上引发周围人的好感、亲近欲和爱慕。
】
【说白了就是，人类个体接触到宿主释放的信息素后，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向往情绪。轻则注意力被吸引，重则产生强烈的接近冲动。这种影响是单向的，不分性别，不分年龄。】
姜时愿听完，沉默了几秒。
“这个‘一定程度’是多少？”
【根据个体差异，影响程度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八十之间。同性吸引相对弱一些，大概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是什么概念？”
【百分之三十大致算有好感。百分之六十基本上就是一见钟情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相当于深度的、持续的爱慕。极端情况下能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姜时愿：“……”
012接着说：【不过，初次接触的个体受影响最明显。多接触几次后，对方会产生一定适应性，影响会减弱一点，但不会完全消失。而且宿主的基因优化是永久性的，信息素也是持续性的。】
“能关掉吗？”
【不能。】
“能调低点吗？”
【不能。】
“那怎么办？”
012又顿了一下。
【建议宿主适应。】
姜时愿靠回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白色圆形灯罩，光线从边缘散出来，在视线里变成一个模糊的光圈。
她闭了会儿眼睛。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别的副作用吗？”
【严格来说，这不叫副作用。基因优化液的主要功效是百病不侵，身体机能维持在最佳状态，细胞衰老速度减缓到常人的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按目前人类平均寿命估算，宿主的自然寿命至少能达到一百五十岁。】
一百五十岁。
她坐直了身体，低头看着自己摊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皮肤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
“所以我会顶着一张二十岁的脸活到一百五十岁？”
【外貌仍会随时间缓慢变化，但速度远低于常人。也就是说，宿主会比同龄人看起来年轻得多得多。按正常时间跨度来算，宿主八十岁时的外貌大约相当于常人的三十五到四十岁。】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