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他刚才如何使箭吗!他报出你是他师父,你不丢人吗?”程风翻身下马,奔着随从手里的木桶去了,“带了什么?”
“冰棍。”
程攸宁眼睛一亮,赶忙去接木桶,随从躲开,将木桶放在地上,然后扯下程攸宁后背的玉柄弓,看了看,“好弓,你给师父射一箭看看,就射树上的那只鸟。”
小鸟比麻雀还小,程攸宁接过弓看都没看嗖的一箭射了出去,箭落地时,箭镞上面刺穿一只小鸟。
随从看看程风,双手一摊,“你看,没问题的!”
程风一口冰棍还没咬下,看到程攸宁一箭就把鸟射了下来也很意外,“他刚才射鹿的时候没用弓,拔出一支箭就用手抛了出去。”
随从翻了一个白眼,“没见识,那叫随机应变。”
程风看看随从又看看程攸宁,都是一副自我良好的样子,射箭不用弓,开锁不用钥匙,果然是师徒。
程风摸摸自己的额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很想对自己的傻儿子说,在这密林里不会使弓箭是很危险的,可刚才射鸟的那一箭完全是用实际行动在再告诉他,程攸宁会射箭,而且稳准狠。
程攸宁见他爹不再揪着他如何使用弓箭不放,便放心的吃起了冰棍。
程攸宁让人从木桶里面拿出一朵小红花吃了起来,他师父做的冰棍不仅好吃,而且好看。
众人吃着冰棍的时候程风同随从闲谈,他问随从:“林子里时不时的传出哨子响,退赛的人多吗?”
春猎为期两日,最次大家也会在里面停留一日,刚入猎场就退出,能有什么收获。
并且据程风观察,这吹响哨子的人都在他们身后,他一路走来,根本没嗅到危险的信号,为何退赛的人这么多。主要那哨声此起彼伏的,迷惑性很强,胆小的会发慌,让人摸不清有多少人在吹哨子,也猜不出他们是遇到危险了还是出现意外了!
随从翻腾了一下自己的死鱼眼,他一直埋头在营帐里面做冰棍,猎区里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详细,只是和那些运冰的人闲谈的时候才得知一二,“听说伤了的、迷路的有几十人吧!不过一会儿可就不好说了,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里猛兽很多,你们也多加小心。”
随从随便在密林里转一圈就能掌握这里的情况,因为自己的徒儿在这里,就提醒一句,多了他也不说,是时候历练历练他了。
随从将自己的木桶盖盖严,准备离开。
程攸宁急了,“师父,你不就是给徒弟送冰棍的吗!怎么还把剩下的冰棍收走了,徒儿还能吃两根。”
程攸宁这是故意往少了说的,这一身的汗,他再吃三根都不觉得多。
随从自从上次吃坏了肚子,也不敢贪吃了,面对自己的徒儿,说话更是毫不留情:“记吃不记打,忘记那日夜里,你肚子疼得死去活来了!”
想想那日因为吃冰宴贪凉,夜里惊动了好多人,程攸宁的心里虚虚的,可是今日不同那日,他正热着呢!那眼看还能到嘴两根的冰棍就这样飞了,他不甘心,他要争取。
程攸宁顶着一张汗涔涔的小脸为自己辩解,“那日肚子疼情况特殊,今日不同,现在我正热着呢!吃点凉的不能着凉,反而祛暑。”
正反都被程攸宁说了,随从可不听他的,本就没什么耐心的随从拎着木桶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