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着急眼的陈少峰先是一愣,等回过神就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少峰你大爷的,你丫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治病的事。”
说完斜了众人一眼,
“你们这帮人的心思也太脏了,我的意思就是想让少峰给我儿子起个名字。”
“哦,起名字这事我在行啊。”
陈少峰想了想开口,
“要不我大侄子就叫许日天?”
傻柱听到陈少峰给起的名字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许日天好,听着就霸气,大茂,大侄子就叫这个名字吧。”
许大茂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气死,
“狗日的傻柱,你笑个屁啊?这名字也是人能叫的?你要是喜欢,那我就让给你好了,你家小何冰以后就叫何日天!”
傻柱一听也不乐意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上赶着找少峰起名字,结果人家起了个这么霸气的名字你又不乐意了。”
许大茂懒得理他,转头不满的看向陈少峰,
“少峰,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名字不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瞎几把胡扯,丫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实在不行我也学着傻柱翻字典去。”
“许日天这名字你都不乐意,还真是难住我了。”
陈少峰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他眼前一亮,
“要不就叫许忠义吧?”
“许忠义。。。”
傻柱嘴里念叨两遍之后也跟着点头,
“嗯,这个名字确实不错,许大茂身上就缺忠义这两个字,现在在他儿子叫许忠义。。。也算是找补回来了。”
许大茂没搭理傻柱,跟着念了几遍,脸上才露出笑容,
“行,那我儿子以后就叫许忠义了。”
看着许大茂喜笑颜开的样子,陈少峰忍不住摸摸鼻子,还好老子看得电视剧多一些,不然还真不好应付。
何大清和刘海中坐在自家门口乐呵呵的院里的年轻人聚在一起笑闹,他嘬了一口烟,
“老刘,老阎最近怎么这么消停了?我都好些天没见他人了。”
刘海中闻言笑了笑,
“老阎自从出院除了上班就是在屋里待着,上次住院的时候家里的孩子都没一个去伺候他们两口子的,我前天见过他一面,整个人都瘦的不成样子了,脸上也没了笑容。”
说完他叹了口气,
“说起来还是精神受刺激了,他这个人吧抠搜了大半辈子,可攒了那么多钱有啥用?
到头来却没一个孩子跟他们亲的,现在都这样了,要是以后他百年之后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可咋整?你说他能不胡思乱想?”
何大清冷笑着开口,
“那也是老阎自找的,钱这玩意身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还非得死死的抓在手里,连解成找工作和结婚都一毛不拔,孩子能不恨他?
他就算以后没人摔盆都是活该!”
刘海中把烟头丢在脚下用力的捻灭,
“说起来要不是少峰,我可能也和老阎的差不到哪儿去。”
何大清闻言目光不由看向陈少峰,
“嘿嘿,我也是,都是多亏了少峰啊。”
几人聊到八点多才各自散去,陈少峰拉着苏妍的手慢悠悠的往家走。
走着走着苏妍突然就伸手在他的腰间用力的拧了一下,
“陈少峰,我警告你啊,你要是真敢给我俩孩子起个海南岛吐鲁番的怪名字,我一定饶不了你!”
“嘶。。。”
陈少峰被她拧的捂着腰间直吸凉气,他无奈的看着苏妍,
“媳妇儿,我哪儿敢啊?我要是瞎起名字,先不说你同不同意,估计我爷奶都得先打死我!”
苏妍闻言不由傻笑出声,
“你就知道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陈少峰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除了回陈家村就一直待在四九城陪着苏妍和爷奶,没事带着媳妇儿遛遛弯,帮着老爷子收拾收拾菜园子。
陈开山自从知道隔壁院子被这货买下来,还把前院中院拆了之后差点没气死,谁家好人这么败家的?
可他又不能让这小子把房子重新盖回来,房梁砖头瓦片都被钱发财弄走了,要是再盖回来那又是一笔天文数字。
93号院拆了前院中院之后弄出差不多两亩的菜园子,要是有个几分地老爷子还能乐呵呵的忙活忙活,可这特么是两亩地啊。
老爷子干着干着就烦了,他也不是什么勤快的人,最后索性都丢给陈少峰,自己就搬个躺椅在一边监工,还不许小姑插手。
陈少峰本来就不爱干活,等院里的年轻人下班之后,他直接把许大茂傻柱几个人拉过来当苦力。
到了大夏天,93号院子里的黄瓜西红柿小水萝卜那些蔬菜都可以采摘了,一些不速之客闻着味就来了。
不说李怀德的那些狐朋狗友,吴姨,王姨这些人没事都会过来摘一些过过瘾。
就连吴忠和刚往上走了一步的岑树华也都会摘点新鲜的带回办公室生啃,谁让陈少峰种的这些蔬菜味道好呢。
每次来人陈少峰都会不满的跟在他们身后念叨个不停,可老爷子却每次都乐呵呵的让他们多摘一些,反正自家又吃不完。
嗯,种的确实多了些,院里的孩子们刚开始还一放学就丢下书包,钻进菜园子里摘点黄瓜西红柿啥的解解馋,可吃到最后也腻了,最后都不爱去了。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十月八号,陈少峰跟苏妍报备一声,就去厂里找李怀德弄了个出差手续。
李怀德狐疑的看着他,
“你小子竟然要西省?西省有啥好采购的?”
“我去采天山雪莲去!”
陈少峰丢下一句话就撒丫子跑路,看的老李目瞪口呆。
就连老太太还是一整天没看到乖孙,问了苏妍之后才知道这小子又跑了的,把老太太气够呛,
大孙媳妇儿眼看着就要生了,他敢还往外跑,回来腿都给他打折。
——————
他本来是坐到甘省再转车去西省,可一路上看着一列列载着重武器和士兵的火车快速的超过自己乘坐的火车。
陈少峰不由眼前一亮,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走呢。走到车厢接口处瞅瞅四下无人,就直接隐去身形跳上了隔壁的那列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