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瑶朝冯述清点了点头,“谢谢大家的帮忙,已经解决了。”
  那个陈丰组织了几个人跑到了领导那里反映,领导那边找人过来调查,有人就自发过来,表示支持厂子,帮厂子说好话,这些人很多是军区的军属。
  领导那儿帮忙做了个调解,这事情就过来了。
  解决了这个事,但厂子还处于风雨飘摇的阶段,那厂里几百斤干贝还没找到销路。
  前两天因为那陈丰的宣传,很多人怕厂子不收海货,就赶紧拿了家里不多的海货过来换。
  也就两天的时间,又收了两百来斤在仓库里。
  加上之前的三百多斤,现在快六百斤了。
  别说能不能变现,就是一直堆在仓库也不好保存。
  梁华带人也一直在外面跑,在外面的花销也是流水般花出去。
  虽然在她这里借了五百块,这个月的工人工资有着落了,但是,那焦虑感一点儿也没少。
  急需要把销路打开。
  吴玉瑶过来想跟她拿个主意,销路那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想。
  吴玉瑶对冯述清是非常有信心的,觉得她就是天生生意人,思想非常灵活,对一些政策也熟知。
  知道哪些可以做,哪些不能做。
  “述清姐姐,我听咱这军区的嫂子们说了,她们很乐意帮你带孩子,让你有空给厂子出出主意。”
  冯述清挑了下眉,“她们还跟你说了啊,前两天她们跑到我这里来,又是帮我做家务又是带孩子的,可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我上了好人好事公告栏呢。”
  “那是因为你的能干深入人心,大家都对你有信心,所以才会那样,你就从了她们吧。”
  冯述清要被她笑死,“确实很让人心动,毕竟谁乐意天天做家务和带孩子呢。”
  “可不是嘛,梁华他们看来没什么用了,我想着,得我出去跑几天了,述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入股的事,你也应了吧,到时候给你拿分红。”
  吴玉瑶还不忘劝冯述清入股。
  冯述清还真放不下把灿灿留给邻居带。
  之前莫嫂子是带孩子比较有经验,而且也熟。
  但现在这些说要帮忙的军属,一是不是很熟,二是人家也就那么一说,就算要帮忙带,也只是帮忙看几个小时。
  而且这些帮忙,基本是让孩子在家里和其他孩子玩,不会着紧看着的。
  现在吴玉瑶让她出去跑这个销路,肯定是去市区,去海城,这样的话,她至于得在外面跑几天,那她怎么能把孩子放下给别人带?
  冯述清就和她道:“除了找其他销路之外,还有一个可以考虑的,就是在海城那儿,可以开个专卖店,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不管别的销路怎么样,想做长远的话,这个可以准备起来。”
  “还有,我这次回容城,和朋友开了个杂货店,我晚点打个电话回去问问,看老家那边的人喜不喜欢吃这些,喜欢的话,到时候也在你这边拿货。”
  吴玉瑶叹气,“开店这个事,得往后再移移,你知道的,账上的钱不不支持。”
  冯述清当即带着吴玉瑶去给温欣打了个电话,前两天给她拍了个电报,她这两天应该有去了解的。
  温欣接了电话,听到她问起这个事就道:“能卖是能卖,但是这个价钱,有点高,可能买的人不会很多,不过像咸鱼这些下饭的,我觉得可以的,贵点也有人买。”
  冯述清跟她说:“那先拿个三样试试,每样先拿一百斤,包括咸鱼。”
  温欣那边答应了。
  于是吴玉瑶厂里的那些存货就卖出去了两百斤。
  那咸鱼,吴玉瑶厂里没有。
  冯述清还是让她先把准备这开店的事。
  不是马上开,也要留意起店铺来。
  吴玉瑶这次过来还跟冯述清说了个消息,就是海城的百货商店,进了泸牌的缝纫机,这是冯述清需要的。
  冯述清在一个月之前就想买缝纫机了,自己做衣服的需求还是挺多的。
  家里有台缝纫机可方便很多。
  但裴砚行还没回来。
  “等过几天吧,应该不会这么快卖完吧。”
  吴玉瑶点点头,“你自个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第二天,冯述清就接到了个请帖。
  有个军属的妹妹嫁到了海城,那军属过来找了冯述清一块去赴宴,让她帮忙上妆梳头。
  那军属妹妹结婚的衣服,是冯述清帮忙做的,所以这上妆也请她了。
  那军属是本地人,她妹妹现在嫁的也是本地人。
  这是喜事,冯述清推不掉,只好跟着去一趟海城。
  灿灿也是要带过去的。
  因为要到海城住一晚。
  把她给别人带也是不放心。
  想着这上妆什么的,也不算很麻烦,带上孩子也没什么。
  正好吴玉瑶也要出海城跑销路,就一块过去了。
  冯述清带着灿灿到了海城,住到了那新娘子亲戚家里。
  裴砚行出任务也快有一个星期了,这期间,小张同志过来送了三回肉菜。
  冯述清在他过来时,还是跟他打听裴砚行的情况,想知道他那儿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军区。
  小张每次都让她放心,一切都好,没有坏消息传回来。
  冯述清还了一趟宋嫂子家,通过她问了下宋政委,但得到的答案还是让她放宽心,不过有什么问题的。
  这个事,也真是她焦虑也没用。
  她连裴砚行去了哪里出任务都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地址,她也阻止不了。
  她不知道的是,也是当天晚上,裴砚行回来了。
  这人一回到军区,交代完事情,就家属院赶。
  但回到家却是看到空的房子,房子里完全没看到媳妇和女儿的身影。
  他找了邻居来问,邻居告诉他,他媳妇和女儿去了海城喝喜酒了。
  他眉头就皱了皱。
  这会儿都晚上了,肯定不能跑到海城去找人。
  只能是把心绪按捺下来。
  等吃过饭,洗漱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尽管出任务这些天没睡过完整睡,这会儿也感觉挺疲惫的,但就是睡不着。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也没听到女儿欢快的童言童语,就很不习惯。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前几个月他还安安稳稳的一个人睡。
  现在有了媳妇,一个人睡时,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刚才问邻居嫂子时,得到的回答是,明天婚礼结束,他媳妇就回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却是做起梦来。
  这梦里面,他没有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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