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点点头答应道：“嗯，没事，你要是真上去了，我们几个的后辈也能跟着沾光。”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老爷子几个：“老徐这事，你们几位怎么看？”
王老爷子第一个表态：“我支持，老徐这些年不容易，能往上走走是好事。”
李老爷子也跟着点头：“我也支持。”
其余几位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徐心里那叫一个美，端起酒杯就要再敬一轮。
赵老爷子赶紧拦住他：“行了行了，别喝了，再喝就该醉了。”
老徐嘿嘿一笑，把酒杯放下，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嚼着。
何雨柱坐在旁边，把几个老爷子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这事离他太远了，他一个厨子操那份心干嘛？
倒是李怀德对他的态度，让 他有些琢磨不透。
这顿饭从开始到现在，李怀德已经敬了他好几杯酒，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的情况。
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李怀德对自己也太热情了吧？
他转头看了李怀德一眼，正好对上对方的目光。
李怀德冲他笑了笑，举起酒杯：“柱子，来，再走一个！”
何雨柱只好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两人一饮而尽，李怀德放下酒杯，笑着问道：“柱子，你们过年放假么？”
何雨柱点头道：“估计年后能休息几天。”
李怀德点点头：“那改天我做东，请你和和平吃饭，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
何雨柱心里更纳闷了，应付道：“李哥，我现在还不知道哪天放假呢！”
赵和平在旁边插嘴道：“李哥，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时间？”
李怀德哈哈一笑：“哈哈，我的错，我的错！来，我喝一杯给你赔罪！”
赵和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跟李怀德碰了一杯。
何雨柱坐在旁边，心里却琢磨开了。
这李怀德对自己这么热情，肯定是有事。
可他能有什么事找自己一个厨子？
难道是想挖自己去他那边？
不对，他现在工作还没定下来呢，挖自己干嘛？
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几个老爷子又喝了几杯，赵老爷子看老徐已经有些醉了，便开口道：“行了行了，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老徐还想再喝，被王老爷子一把按住：“老徐，你可别喝了，再喝就该耍酒疯了！”
老徐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耍过酒疯？”
王老爷子嘿嘿一笑：“上次你喝醉了，司机开车来，你伸腿就要去绊车，你忘了？”
老徐脸一红，嘴硬道：“我…我那就是逗你们玩的！”
几个老爷子哈哈大笑，李老爷子笑得最欢：“逗我们玩？那天要不是老王拦着，你估计得去医院住一阵子。”
老徐被他笑得脸上挂不住，站起身就要走。
赵和平和李怀德赶紧上前扶住他：“徐爷爷(爸)，您慢点。”
老徐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还没醉。”
话是这么说，可他一站起来就靠在李怀德的身上，嘴里还嘟囔着：“没醉，没醉……”
李怀德扶着他往外走，何雨柱和赵和平跟在后面送。
出了门，冷风一吹，老徐打了个激灵，脑袋更沉了几分。
李怀德扶着他上了车，自己也绕到驾驶座那边。
何雨柱往车里看了一眼，有些担忧道：“李哥，你也喝了不少，要不让和平找个人开车送你们回去？”
李怀德笑着摆摆手：“没事，这点酒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再次邀请道：“今天场合不对，年后等你们空了，我做东，咱们哥仨好好喝一顿。”
何雨柱看李怀德旧事重提，再推脱可就打人脸了，只好点头答应道：“行，那李哥慢点开。”
李怀德应了一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大院。
赵和平看着车子走远，这才拉着何雨柱往回走：“走，进去坐会儿。”
两人回到屋里，几个老爷子已经散了。
王老爷子几个被各自的司机接走了，客厅里只剩下赵老爷子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见两人进来，赵老爷子招呼道：“来来来，坐下喝杯茶。”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赵和平去倒了杯茶递给他。
赵老爷子端着茶杯，看着何雨柱笑道：“小何，今天辛苦你了。”
何雨柱赶紧道：“赵爷爷您太客气了，应该的。”
赵老爷子摆摆手，指了指墙角：“和平，把那箱酒搬过来。”
赵和平应了一声，走到墙角，搬了一个纸箱过来。
他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放，打开盖子。
何雨柱探头一看，好家伙，满满一箱特供酒，整整十二瓶。
赵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小何，这些酒你带回去，算是爷爷的一点心意。”
何雨柱眼睛都直了，嘴上却推辞道：“赵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赵老爷子一摆手：“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这些都是别人送的，我又喝不了那么多，放着也是浪费。”
“你拿回去，想喝就喝，不想喝送人也行。”
赵和平在旁边酸溜溜地插嘴道：“爷爷，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平时想喝一瓶您都不给，这一给就给一箱？”
赵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偷的还少了？前几天我书房那两瓶酒，是不是你拿的？”
赵和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低着头假装喝茶。
赵老爷子瞪着他，继续道：“还有上上个月那三瓶，是不是也是你拿的？”
何雨柱看着这对爷孙斗嘴，忍不住笑了。
赵老爷子教训完孙子，又转向何雨柱，脸色缓和下来：“小何，以后常来，想喝这酒就跟爷爷说。”
何雨柱心里一暖，笑道：“谢谢赵爷爷，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慢点。”
何雨柱应了一声，站起身告辞。
赵和平帮他把酒箱搬上车，捆在后座上，又送到大门口。
“柱子，今天谢了啊！”赵和平拍了拍他肩膀，诚恳的说道。
老爷子对今晚的宴席很是满意，连特供酒都一送送一箱。
何雨柱笑道：“行，以后跟你爷爷多学习学习，整天抠抠搜搜的，一点都不大气。”
赵和平笑骂一句，冲他挥挥手。
何雨柱蹬上自行车，出了大院。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酒意散了大半。
他本来想绕道去医院看看周晓白，可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
这个点，晓白应该已经睡了。
“算了，明天再去吧！”何雨柱嘀咕一句，调转车头，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