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又道：“师兄，你这次去，能带徒弟不？”
李国栋放下茶杯：“带了一个，老陈的徒弟。”
陈庆之一愣，问道：“老陈的徒弟？”
李国栋点点头：“嗯，他的手艺确实不错，尤其是刀工，比咱们几个老家伙都强。”
这话一出，陈庆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放下茶杯，看着李国栋说道：“师兄，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吧？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刀工能比咱们强？”
李国栋也不跟他争，只是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是亲眼看见的。”
陈庆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他身后的赵青云却忍不住了，开口道：“师伯，那个何雨柱的刀工真有那么厉害？”
李国栋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你不信？”
赵青云梗着脖子道：“不是不信，我就是想见识见识。”
李国栋笑了笑，没接话。
陈庆之看了徒弟一眼，也没说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好在赵铁柱端着茶壶进来，给众人倒了茶。
陈庆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问道：“师兄，你刚才说国庆要带那个何雨柱去，那我这个徒弟……”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国栋放下茶杯，看着陈庆之：“庆之，不是我不帮你，是名额已经定了，不好改。”
陈庆之笑道：“师兄，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带青云去见见世面，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师弟吧！”
李国栋摇摇头：“庆之，这真不行！上面是有规定的，不是我说带谁就带谁的。”
“老陈这次为了让徒弟去见见世面，可是动用了不少关系。”
“哪怕是这样，上面还让鲁菜大师张德山跟我们一起去考校了一下这小子的厨艺。”
陈庆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也没再说什么。
赵青云站在他身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李国栋见状，转移话题道：“庆之，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让铁柱去准备，中午咱们好好喝两杯。”
陈庆之点点头：“那就麻烦师兄了。”
李国栋起身出了堂屋，去找赵铁柱安排午饭。
堂屋里只剩下陈庆之和赵青云师徒俩。
赵青云压低声音道：“师父，那个何雨柱真有师伯说的那么厉害？”
陈庆之哼了一声：“不清楚，不过论刀工，他们几个绑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
“哪怕是你，现在的刀工也不在你师伯之下。”
赵青云激动的问道：“师父，要是我去挑战他，赢了能不能取代他的名额？”
陈庆之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探探你师伯的口风再说。”
赵青云只好按捺住性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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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李国栋让赵铁柱准备了一桌子菜。
虽说不上多丰盛，但也算用心，有几道还是李国栋亲自下厨做的。
陈庆之坐在桌边，看着满桌子的菜，笑道：“师兄，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
李国栋摆摆手：“老了，不行了。”
两人客气了几句，便招呼众人坐下。
赵铁柱带着几个师弟坐在下手，陈庆之的徒弟赵青云坐在他旁边。
李国栋端起酒杯，笑道：“庆之，来，咱们师兄弟喝一杯。”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陈庆之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问道：“师兄，你那个何雨柱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老陈花这么大代价来捧他。”
李国栋说道：“那孩子是东方饭店的厨子，手艺确实不错。”
“小小年纪，不但精通谭家菜、川菜、淮扬菜，现在在东方饭店负责的还是俄餐。”
“老陈收他，也是看中了他的天赋。”
赵青云坐在旁边，忍不住开口道：“不可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学这么杂，刀工怎么可能比师伯你们还厉害？”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李国栋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你还是不信？”
赵青云梗着脖子道：“师伯，我不是不信，我就是想见识见识。”
“我跟着师父学了八年刀工，自认为在同辈里也算是拔尖的了。”
“您说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刀工比您还厉害，我确实有些不服气。”
李国栋放下筷子，看着赵青云笑道：“不服气是好事，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劲。”
“不过，信不信由你，我说的是实话。”
陈庆之在旁边插嘴道：“师兄，你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赵青云被师父说得脸一红，低下头不吭声了。
可他心里还是不服气，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跟那个何雨柱比试比试。
李国栋看出他的心思，也没点破，只是笑道：“吃饭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纷纷动筷，气氛又恢复了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庆之忽然开口道：“师兄，青云这孩子跟了我八年，刀工已经得了我的真传。”
“我寻思着，他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这次国庆宴席，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带他一起去？”
李国栋眉头一皱：“庆之，不是我不帮你，是名额真的已经定了。”
陈庆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师兄，要不这样，让青云跟那个何雨柱比试一场。”
“要是青云赢了，你就带他去；要是输了，我绝不再提。”
这话一出，桌上又安静了。
赵铁柱几个徒弟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师叔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李国栋看着陈庆之，有些生气道：“庆之，你这不是胡闹么？”
“老陈这次下那么大血本，怎么会因为一场比试就把名额让给你！”
陈庆之毫不在意道：“师兄你就帮我问问，万一他同意了呢！”
李国栋一拍桌子，怒道：“别说了，这事没得商量！”
陈庆之也火了，怒道：“师兄，这么点小事你都不肯帮师弟，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弟？”
“我厨艺是不如你们，但是要论刀工，你们谁比得上我？”
“这些年你参加了多少次国庆宴了，可曾有想过拉师弟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