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周家凹村民看着周二牛两口子带着儿子儿媳和小儿子小闺女提着大包小包走过,羡慕的眼睛发红。
他们处在燕山脚下,距离四九城好几十公里,根本去不了四九城,更别说站稳脚跟。
哪像周瘸子一家,以前是村里最穷的一家人,村里人都不愿意碰面,生怕别人张嘴借钱借粮,哪想到眼睛一眨,说富就富起来了。
看看周军两口子和周力、周丽这几个人,穿的都是厂里的工装,外面是棉大衣,又精神又暖和。
周大牛缩在自家门外边抽着旱烟,见周二牛一大家子走过,想站起来打声招呼,谁知道弟弟一家看都不看他一眼。
周大牛后悔的直拍大腿,要是当初他不那么对待亲弟弟,今天大侄女也许会拉他一把。
后悔的可不止周大牛一家,阎埠贵这会儿也后悔的直拍大腿,今天萧家来了很多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他看着就眼热。
可惜当时没胆子说话,要不然多少也得拿两根烟,亏大了。
正在吃饭的杨瑞华见阎埠贵唉声叹气,忍不住劝道,“当家的,赶紧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阎解放抬头说,“娘,爹没有胃口,要不我帮他吃吧,留着也是浪费。”
“放屁!”阎埠贵骂道,“老子把你养到这么大,没见到一个回头钱,你还想抢你亲爹的饭?”
阎解放把碗舔干净,无奈的摸着肚子说,“爹,我还在上学,哪有钱给你,再说了,天天吃不饱,谁家日子过成这样?”
“谁家不这样?”
阎埠贵指着房门,“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年头晚上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好多人家晚上压根不吃饭,就你屁事多。”
阎解放低声嘀咕,“萧明智拿着20斤腊肉送朋友,咱家几个月看不见肉。”
“啥?20斤腊肉?”阎埠贵眼睛鼓的老大,“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萧明智带了20斤肉出门,在什刹海给她他朋友分,听说一个人分一两半。”
阎解放舔了舔嘴唇,“听同学说,萧明智给点肉老香了。”
“那你怎么不去?一两半啊,要是带回家,咱家能吃三天。”
“你还好意思说,前些天胡同里闹哄哄的,我要出门看看,你不让去。
当天出去给萧明智帮忙的同学,都拿到了肉,我住在前院,原本应该跑前面,就因为你,啥也没捞到。”
杨瑞华说,“当家的,萧家到底哪来的这么多肉?一家人一个月不是只有半斤肉票吗?”
“我哪知道,反正萧家从来不缺肉吃。”阎埠贵羡慕的眼睛发红,“今天来的那些人都提着礼物,也不知道萧家哪来的那么多亲戚。”
“我知道!”阎解放说,“萧明智说过,来到是陈奶奶的哥哥,也就是大海叔的舅舅,听说都是当官的。”
阎解成说,“可不是当官的吗,过来都是坐的吉普车,和轧钢厂杨厂长坐的车一样。”
“哎,咱家固然很穷,可是看着萧家的日子过的这么好,比杀了我还难受。”
95号院不光阎埠贵难受,贾张氏比他还难受,整整一个白天,她都躲在窗户后面,看着院子里人来人往,
眼神全部在这些人手里提着的礼物上面,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但是光靠数量就眼红,
这些东西要是给她们家,不得吃上好几个月啊。
“东旭,咱家今年怎么过年,易中海怎么说?”
贾东旭有气无力的躺在炕上,因为举报的事,她又被杨为国处罚,变成了正式工,一个月只有27块5,
这钱听着不少,可是贾家五口人,哪怕小当还不能吃饭,可是有贾张氏和棒梗,这点钱买的粮食根本不够吃。
“娘,师父说还是和去年一样,傻柱做饭,咱们四家一起过。”
“又是和老聋子一起过。”贾张氏不满的嘀咕,“棒梗,吃饭的时候记着速度快点,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知道吗?”
“奶,我记住了!”7岁的棒梗长的圆圆滚滚,一点不像饿肚子的孩子。
一心想着过年多吃点的贾张氏不知道,易中海今年压根没准备多少肉。
“当家的,老太太不想和我们过年,她说贾张氏太没有规矩,看到她就倒胃口。”
易中海想起前些年贾张氏吃饭的模样,自己也有些心慌,别看贾张氏长的矮,可是她动作快啊,
吃肉的时候,恨不得把筷子舞出残影,一般人都抢不过她。
“媳妇,你给老太太说,今年一定给她单独留个肉菜,要不老太太不高兴。”
“能行吗?”李翠芬有点不自信。
“那能怎么办?”易中海也很无奈,他需要贾东旭养老,正好贾东旭又因为举报的事被处罚,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他不能丢下贾家不管。
家里丢不下贾家,院里和厂里离不开老聋子,哪怕是易中海这个端水大师,面对贾张氏,也感觉头疼。
正房的何雨水也很头疼,“傻哥,舅舅说让你也过去一起过年,舅妈马上要生孩子,你正好过去做点好吃的。”
何雨柱夹着油炸花生米,惬意的喝着莲花白,吐出两个字,“不去!”
“何雨柱,你是不是傻?”何雨水急的想骂人,“你又想和一大爷、贾大妈他们一起过年?”
“那怎么啦?至少一大爷把我当个人看。”
何雨水冷笑,“你自己不把自己当人,居然觉得别人会把你当人看?”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的新棉衣怒火中烧,“何雨水,别觉得靠着舅舅,你就厉害了,
舅舅舅妈要是真看得上我,怎么只给你做新棉衣,我呢?”
“你?”何雨水不屑的说,“舅舅舅妈结婚快一年,你有去看过他们吗?”
“行,我没去,比不上你这个狗腿子,那你来我屋干嘛?”
何雨水无奈摇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算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和一大爷贾大妈两家过年有什么意思,难道就为了多看两眼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