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来自于混沌的最大威胁在于:
每隔一段时期,便会有一名被邪神选中的“冠军”崛起。
些位混沌冠军能凭借自身的实力与号召力,暂时搁置四神信徒间古老的矛盾,将破碎的军团重新集结于麾下,形成一个极不稳定的临时同盟。
随后,这支由混沌星际战士、凡人仆从军、混沌泰坦军团、黑暗机械神教乃至亚空间恶魔混编而成的军队。
将在混沌冠军的率领下,直接杀出恐惧之眼。
一场针对人类帝国的“黑色远征”就此拉开序幕。
而黑色远征中,最为臭名昭著、且令帝国深深忌惮的名字……
便是叛变原体荷鲁斯的继承者,“掠夺者”阿巴顿。
作为原第十六军团的一连连长,“艾泽凯尔·阿巴顿”在自己的基因原体战死后,接管了军团的残余力量。
为了让军团走出原体陨落的阴影,他将“荷鲁斯之子”更名为“黑色军团”。
并以铁腕手段将其重塑为一支令人生畏的全新力量。】
“每隔一段时期来一次,混沌的KPI考核是吧!”
“混沌版复仇者联盟,但随时会内讧!”
“黑色军团,这改名是彻底和过去切割啊!”
“帝国:你不要过来啊!!!”
“所以这算混沌的北伐?”
“帝国:我又要遭罪了是吧!?”
【在叛军们最初退入恐惧之眼的那段时期,阿巴顿其实曾一度被基因之父荷鲁斯的死亡所击垮。
他陷入了深重的虚无与自我怀疑,对永无止境的战争感到厌倦,最终选择独自离开。
在恐惧之眼那片扭曲荒芜的深处长久徘徊。
就在他流浪期间,叛徒军团之间的内战全面爆发。
由于“荷鲁斯之子”是最早从泰拉前线撤退的军团,他们在恐惧眼中几乎成为了众矢之的,承受着来自几乎所有其他叛徒派系的蔑视、仇恨与围攻。
在与“帝皇之子”军团的冲突中,一场尤为耻辱的失利发生了。
就连基因原体荷鲁斯本人的遗体,也被敌人夺走。
这具珍贵的遗骸落入了“帝皇之子”那位声名狼藉的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手中。
他利用原体的生物基质,启动了一系列亵渎的克隆实验。
事实上,除了极少数直接源自荷鲁斯本尊遗传数据的克隆体,绝大多数产物都是扭曲畸形的失败品。
但这一行径本身,已足以让所有“荷鲁斯之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愤怒。
然而当时的军团群龙无首,陷入分裂,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复仇。
最终,历经辗转,军团的搜寻者们还是在恐惧眼的荒原深处,找到了那位自我放逐的昔日连长。
得知父亲遗体所遭受的亵渎后,阿巴顿长久沉默。
那沉寂的悲愤最终凝聚为冰冷的决心。
他做出了选择,回归他已支离破碎的军团。】
“克隆原体………这脑洞也太亵渎了!”
“连父亲遗体都守不住,太耻辱了!”
“当时军团都分裂了,怎么守?”
“所以阿巴顿的出走确实致命!”
“最早撤退反而被骂,叛徒也讲武德?”
“所以阿巴顿也有过迷茫期啊……”
“这不叫迷茫,这叫信仰崩塌!”
“战帅死了,军团散了,是我也得崩溃!”
“楼上醒醒,你连星际战士都不是!”
“叛徒内部哪有什么武德,败犬互咬罢了!”
“其他叛徒:就你们跑得快,不揍你揍谁!”
【之后,阿巴顿亲自率领“荷鲁斯之子”突袭了法比乌斯·拜尔的巡洋舰。
他们没能在舰船深处杀死拜尔本人,却发现了更加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包括荷鲁斯在内,二十位基因原体的克隆体,都被陈列于此。
阿巴顿没有犹豫,直接下令摧毁所有这些扭曲的造物。
克隆荷鲁斯在被终结前,甚至短暂恢复了部分记忆,认出了眼前的阿巴顿。
然而阿巴顿只是冷漠地回应:自己早已不再是他的儿子。
完成这一切后,阿巴顿彻底重塑了军团。
为了斩断与过去失败的关联,他将“荷鲁斯之子”更名为“黑色军团”。
他开始主动联络恐惧眼中那些同样失去方向的混沌阿斯塔特战帮,试图将他们整合起来。
阿巴顿下定决心不再重复荷鲁斯的道路。
他会利用亚空间的强大力量,但绝不允许自己像父亲那样,彻底沦为混沌的傀儡。
正是带着这份清醒而坚韧的意志,“掠夺者”阿巴顿的传说才真正开始。】
“嚯!牛的,二十个基因原体都克隆出来了!”
“甚至荷鲁斯都恢复记忆了!”
“神医啊!妙手回春!”
【一直到到铸造时代结束的第35个千年,阿巴顿已成为混沌一方新的“战帅”,先后发动了四次黑色远征。
他的每一次进击,都给帝国疆域带来深重的破坏与动荡。
虽然前几次远征未能彻底击垮帝国,但阿巴顿总能在达成自身战略目标的同时,让帝国付出惨痛的代价。
作为帝国的头号大敌,“掠夺者”阿巴顿在漫长的岁月里,始终与帝国进行着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这场战争被混沌信徒们称为“万古长战”。
“万古长战”自荷鲁斯之乱便已启幕,并将持续至帝国彻底倾覆。
而帝国则凭借其相对协调的军事力量与对帝皇的坚定信仰,在现实与精神的双重战场上,顽强抵抗着混沌的侵蚀。
甚至在这个传奇般的锻造时代,人类种族虽然顶着来自多方的重压,却反而再度呈现出了繁荣的迹象。
帝国于这个时期修筑的众多军事与行政设施。
其坚固与实用,即便到了第四十个千年,仍在持续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