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磅礴大气至极,众人心中震撼竟无以表达。
那些争来争去的东西,那些以为天大的东西,到头来不过是被浪花淘尽的沙子罢了。
男装女子脸色瞬间惨白。
看向沈砚的目光,无比复杂。
这早已不是同一个维度上的东西了。
大乾仙朝为什么会出现这般惊世之才?
这人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句子?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在写诗。
而是在用自己的文字丈量天地,丈量历史,丈量滚滚红尘。
这一次,大雍王朝已然惨败。
即便皇姐至此,估计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旁边清欢仙子同样无比震惊:“公子大才!”
“清欢这辈子能见到这样的诗句,死也值了!”
“公子,你已接连走了几大名楼,想来也是有些乏了吧?”
“公子若有兴致,可去清欢闺房中歇息片刻?”
“清欢自当好生服侍,莫负公子一片赤诚!”
沈砚看了看眼前满目震惊的清欢仙子,又转头看向滔滔东流的玄江。
一时间自己竟也有了许多感慨。
回过神来后,悠悠摇头:“不必了!”
“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现在只想打穿八大名楼。
将大雍王朝留下的诗词全部干掉。
朝墨琉璃打了个招呼,转身踏了出去。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跟随着踏出了烟波坊!
连带着带走了烟波坊所有的客人。
然而风韵犹存的烟波坊坊主却满脸喜悦,看着那幅字帖红光满面。
“好诗,好词,足以流传千古了!”
“咱们烟波坊估计也要因此诗流传千古了………”
“可惜啊,可惜没能留住那位公子………”
兴奋过后,又微微有些遗憾。
“来人,把那首庸俗之诗扯下来!”
“将此诗细心裱装好之后挂上去!”
“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让所有来烟波坊的客人第一眼就能看到这首诗词!”
“滚滚玄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啧啧啧………此人文采之精,撼天动地也!”
清欢仙子看着这副诗词,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一颗心也随着那金缕面具,遥遥远去了…………
接下来是第五家………
第六家………
第七家………
每到一家名楼,沈砚都受到了最为隆重的欢迎接待。
每一家名楼都对沈砚做出了全部免单的承诺。
当然,沈砚也都留下了一首足以流传千古的墨宝。
众人心目中仰慕之情更是达到了极致。
…………
夜色渐深。
玄江上的风逐渐大了起来,吹的岸边的柳枝猎猎作响。
然而玄江两岸的灯光却前所未有的灯火通明。
听香水榭门口,一位身材颇为性感的美妇人在门口来回踱步。
“还没来吗?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来?”
此时她的脸上满是焦虑,转头看向旁边的花魁。
“含烟,你说他不会不来了吧?”
寒烟仙子身穿一身红衣,在这夜色中格外夺目。
身材高挑面容极美,眉宇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她正是听香水榭的花魁,含烟仙子。
此时她的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目光中隐约露出几分期待。
“听说他们已经去了第七家了,每一家都留下了千古名篇,可能很快就轮到咱们了吧……”
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点了点头:“含烟,你准备好了吗?”
红衣美人脸上露出一抹羞涩:“都准备好了!”
美妇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咱们是第八家,也是最后一家!”
“那位公子一家一家的打过来,估计已经很疲惫了!”
“等一下他做好诗词后,你可要好生服侍伺候,一定要想尽办法将他留在咱们听香水榭!”
“即便要了你的身子,你也要努力配合,懂了吗?”
含烟眼眸微微一颤,花魁都是清官,不会随意卖身。
这么多年,无数达官贵人一掷千里,她都没有破过规矩……
可今晚,就要把自己交出去了吗?
“含烟,若真将那位公子留在了你的闺房之中,那他前面做的一切都将会为你做嫁衣,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赢家!”
“未来,玉京就不会有八大花魁了,你才是真正当之无愧的第一花魁,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你懂了吗?”
含烟微微点头,目光中隐约露出几分期待。
不知那位神秘公子会在听香水榭中做出什么惊世之作?
想到这里,呼吸都微微粗重了几分。
片刻后,极远之处,有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
含烟心神微震:“来了!”
然而,远处那浩浩荡荡的人群却忽然停顿了下来。
人群中甚至还传来了一阵骚动。
含烟眉头微皱:“怎么了?这是?”
“怎么停顿下来了?”
人群中,沈砚停下脚步,看向身边的墨琉璃。
“怎么了?不是还剩下最后一家了吗?”
“为什么不用去了?”
墨琉璃低声道:“第八家不用去了!”
“因为第八家听香水榭排名第一的诗词,并不是大雍王朝留下来的!”
沈砚微微一愣:“不会是你乔装打扮之后留下来的吧?”
皇后最是喜爱诗词,也是大乾仙朝最有名的才女之一。
做出这种事情一点儿也不足为奇。
墨琉璃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第八家是当今左丞相留下来的!”
沈砚微微一愣,当今左丞?
那可是朝堂之上最有权势的人,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更是当今的文坛泰斗,门生遍布天下。
想到这里,沈砚笑了,随后转身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开口:“诸位!”
“八大名楼中的最后一家就不去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为什么不去?”
“八大名楼都去了七家了,公子难道就不想凑齐最后一家吗?”
此话顿时传来一片共鸣。
只剩最后一家,这件事便圆满完美了。
最后一家不去,岂不是巨大的遗憾?
沈砚目光扫过众人,笑着开口:“听说听香水榭排名第一的诗词并不是大雍王朝留下来的,所以就没必要再去那里了!”
众人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听香水榭至今排名第一的诗词,是当今左丞留下来的。
那可是大乾文坛如今的泰山北斗,门生遍布天下。
所以这位公子不去最后一家,应该是给当今的左丞一个台阶,免得误杀了,让当今左丞脸色不太好看。
沈砚目光扫过众人,转头落在大雍众人身上。
人群中,那男装女子依然站在最核心位置。
只是脸色已经极为难堪了。
旁边众人也同样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脸色铁青,眼神空洞。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