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年默默看着屏幕上一条条飞快闪过的信息,许久,放下手中的放大镜,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感慨,有复杂,也有一丝浓浓的遗憾。
自己迫于形势出手了一批藏品,而那商朝墨玉玄鸟和东周青铜投壶的组合就是出自他的藏品。
从自己手上漏出这种重宝,说他没什么想法那都是扯淡。
但那个年轻人已然羽翼丰满,不,是已然翱翔于九霄之上。
成为了连故宫、国博这样的巨擘都需要仰望、追逐、乃至妥协的存在。
只能恨自己有眼无珠。
将这等重宝拱手让人。
真是时也命也。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燕北。
一处保密级别极高的私人俱乐部雪茄室内,烟雾缭绕。
几位在华夏收藏界、资本界真正跺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老人,罕见地齐聚于此。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没有茶也没有红酒之类的东西,只有几部静音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类似的信息。
“四十亿……现金。老单这次,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吧?”
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的老者缓缓开口,他是某家国字号超大型投资基金的幕后掌舵人之一,同时也是顶级的书画藏家。
“故宫的家底,比你想象得厚。这些年文创和门票收入,加上几个专项基金,三十亿以内,伤不了筋动骨。
关键是这东西值。”
另一位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接口。
他曾是高官,退休后潜心收藏,在圈内地位超然。
“值,当然值。但更值钱的,是陈言这个人。”
第三位老者,身材微胖,笑容和蔼但眼神锐利如鹰。
他是南方某顶尖民营财团的实际控制人,收藏以瓷器为主,胃口极大。
“你们说他现在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好东西?”
“不知道。但肯定还有。蜀都的蒙哥遗诏、永乐大典,魔都的轩辕柏、商汤玄鸟……
这些东西的出现都有迹可循,但又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偶然。”
“天命所归?”
中山装老者嗤笑一声,但眼神里并无多少嘲弄,反而带着深思。
“是不是天命不知道,但运气、眼力、魄力、背景、手腕……
他一样不缺。这样的人,几十年未必能出一个。老秦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国博栽了,我们有没有机会?”
微胖老者眼中精光一闪。
“你想投资陈言?还是想从他手里买东西?”
“都可以谈谈。‘华风博物馆’不是要开了吗?缺不缺战略投资者?
或者,他下次再有好东西要出手,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联络?”
“难。他现在不缺钱。而且,以他展现出的心性和格局,恐怕不会轻易让渡博物馆的控制权。
至于买东西……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愿不愿意卖,以及卖给谁。”
“那就交个朋友,总没有坏处。”
雪茄室内重新陷入沉默,只有淡淡的雪茄香气萦绕。
几位老人各怀心思,但共识已然达成。
陈言这个名字,从今夜起,在华夏真正的顶层圈子里,不再仅仅是一个很厉害的年轻藏家。
而是一个需要以全新维度去衡量、评估、乃至谨慎对待的“势力”。
一个拥有惊世藏品、恐怖现金流、顶级学术话语权、以及与官方文博机构深度捆绑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两天的时间,在暗流汹涌中飞快流逝。
第三天上午十点,一架喷涂着丹麦王室徽记的湾流G650ER公务机,平稳降落在魔都浦东国际机场的专用停机坪。
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率先走下的,是一位年约五旬、身材高大、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气质严肃精干的中年男子。
他是丹麦国家博物馆馆长,汉森博士。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学术气息浓厚的老者。
丹麦王室首席珠宝与艺术品鉴定顾问,奥尔森教授。
接着是历史学家、金属材料专家、以及一位手持公文包、神情一丝不苟的王室法律顾问。
然而,当第六位,也是最后一位乘客出现在舱门口时。
即使是早已接到通知,在舷梯下等候的魔都市外办,文旅局及魔都博物馆的接待人员,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出头,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
穿着一身简约而精致的香槟色丝质衬衫搭配同色系的高腰阔腿裤,外罩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长款风衣。
衣着看似随意,但无论面料剪裁还是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与极佳的品味。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容貌与身材。
她的肌肤是北欧人特有的冷白,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秋日明亮的阳光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脸庞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完美得如同古典雕塑。
五官精致得令人窒息。
眉毛是两道弧度优美的浅金色细眉,眉峰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矜贵与疏离。
眼窝深邃,睫毛长而浓密,是浅淡的铂金色,如同蝶翼。
眼眸是极其罕见的、清澈透亮的冰绿色,仿佛融化了北欧森林中最纯净的湖泊与寒冰。
晶莹剔透,却又深不见底,目光流转间,带着一种非人间的灵性与静谧。
鼻梁高挺笔直,唇形优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神秘而迷人的弧度。
她的长发是如同月光织就的浅金色,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髻。
几缕碎发随意垂落颈侧,更添几分随性与风情。
而她的身材……
在场的男性,无论中方接待人员还是随行的丹麦男性,目光在触及她时,都难以控制地出现了瞬间的失神与慌乱。
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她极其高挑,目测净身高至少一百七十八公分,加上鞋跟,此刻稳稳超过一百八十五公分。
但如此身高,却丝毫不显笨拙或健壮,反而纤瘦得惊人。
风衣下的身躯,骨架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仿佛用力一些就会折断。
然而,就在这具纤瘦得近乎脆弱的上身,却拥有着与整体体型形成极致反差、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那在香槟色丝质衬衫下高高隆起、弧度惊人、目测绝对超过D杯的丰满。
将衬衫撑起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纽扣似乎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纤腰丰臀,形成了夸张而完美的沙漏型曲线。
而那双被高腰阔腿裤勾勒出的腿,更是长得逆天,几乎占据了身高的三分之二。
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完美。
在阔腿裤的飘逸遮掩下,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的长度与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