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
直接将报价提高了2亿！
“二十三亿！”
秦振华脸色铁青，看向财务总监。
财务总监嘴角抽搐，轻轻摇了摇头。
国博目前可调动的资金，有点不太够了。
但秦振华却没有放弃，思索一下之后，又加了两亿：“国博，二十五亿！”
单怀瑾微微皱眉，问：“国博能一口气拿出二十五亿？”
秦振华双手手指交叉，淡淡的说：“不劳单馆长操心，国博既然敢报价自然就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单怀瑾轻笑一声，说：“那就继续，故宫博物馆出价，二十六亿。”
秦振华再加一个亿。
山怀瑾再次沉默。
又是几秒钟之后，他直接再加了两亿。
“故宫博物馆，二十八亿！”
这次轮到秦振华沉默了。
好一阵之后，他叹息一声，说：“国博，放弃。”
“二十八亿，第一次。”
“二十八亿，第二次。”
“二十八亿，第三次。成交。恭喜故宫博物馆，获得‘商代墨玉玄鸟’与‘东周青铜蟠螭纹投壶’组合。”
单怀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椅背上。
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中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赢了！
终于赢了！
拿下了这套更具学术分量的无价之宝！
秦振华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遗憾。
这次过来。
国博竟然颗粒无收！
陈言神色自始至终都很平静，仿佛那加起来四十多亿的巨额资金，只是数字的跳动。
“感谢诸位的认可。”
他站起身，声音打破了会议室复杂的沉寂。
“后续的具体合约，包括首展权、研究权细则、款项支付、文物移交与安保方案等。
请各位与方馆长对接，我会指派专人与贵方共同拟定。”
“另外，有一点需要特别说明。”
他看向刚刚竞得成功的单怀瑾和方明远。
“根据约定，文物在完成‘华风博物馆’为期三个月的首展之前，其所有权在法律上虽已转移。
但公开宣传上，需以‘华风博物馆特邀展品’或‘合作研究项目’名义出现。
只有在首展结束后，贵方才能正式对外宣布获得该文物，并行使完全的所有权。
这一点，必须写入合同。”
单怀瑾和方明远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延迟满足”，但这是之前答应好的条件。
而且三个月的首展，对故宫和国博的声誉并无损害。
反而能借助“华风博物馆”开馆的热度，提前引发公众关注。
“没问题。”
两人异口同声。
尘埃落定。
一场牵动华夏最高文博机构神经的争夺总算是告终。
总成交金额，高达四十三亿八千万人民币。
这还不包括那枚尚未与丹麦方面谈判的“星辰圣球”。
消息虽被严格封锁，但这个惊人的数字和背后涉及的国宝，已然在极小的顶级圈层内，掀起了难以想象的风暴。
会议结束后，单怀瑾和秦振华分别带着复杂难言的心情，第一时间与陈言握手。
随后匆匆离去，他们一个需要立刻赶回燕北，筹备巨款并启动最严密的接收程序。
另一个也需要回去继续手上的工作。
方明远留下，与陈言在办公室又聊了很久。
敲定了许多合作细节，特别是关于“华风博物馆”开馆时，魔博将如何倾力支持，以及未来更多合作的可能性。
离开魔都博物馆时，已是夜幕深沉。
坐进车里，陈言没有立刻启动，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魔都流光溢彩的夜色。
四十多亿的巨款即将入账，“华风博物馆”的启动和运营资金将充裕到难以想象。
……
四十三亿八千万。
这个数字，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万吨巨石。
在华夏收藏界、文博界最顶层的极少数人之间，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尽管魔都、故宫、国博三方默契地封锁了具体成交金额。
但陈言一次性出让两套国宝级文物，成交总价超过四十亿的风声。
依然如同最迅猛的病毒，在当天夜里，就传遍了真正站在财富与收藏金字塔尖的小圈子。
深夜，沪上西郊，一栋掩映在古木深处的中式园林别墅内。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老式的绿罩台灯，光线昏黄柔和。
沈鹤年独自坐在宽大的明式黄花梨书案后，手中捏着一柄小叶紫檀雕花放大镜。
正对着一件刚刚送到的明代德化白瓷观音立像仔细端详。
但此刻，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眼前的瓷器上。
放大镜悬在半空，许久未动。
他面前摊开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某个仅限三十人以内成员皆需资产验证与两名现有成员联名担保的顶级收藏家内部社群的界面。
此刻，这个平日安静得如同古墓的社群里，信息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刷屏。
“消息证实了。故宫拿下商汤玄鸟和东周投壶组合，魔博拿下轩辕柏洪武犁。总价据说破四十了。”
“四十亿……现金？”
“陈言……他今年才二十三四岁吧？这身家……”
“不只是钱。你们没发现吗？故宫和魔博，这次是抢着送钱。
条件还那么苛刻，首展权、研究主导权……这在以前根本不可想象。”
“那是因为东西本身，值这个价，也值这个条件。
轩辕柏、洪武敕造、太庙供奉……商汤玄鸟、东周虎贲印记……
哪一件不是能直接改写博物馆展陈大纲和学术研究方向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陈言发现的。从宋徽宗金书玉册，到永乐大典，再到这几件……
他的眼力，已经不仅仅是捡漏了，简直是……天选。”
“听说国博这次什么都没捞到，秦馆长离开魔都时，脸都是青的。”
“能理解。国博之前那点事……现在好了，眼睁睁看着故宫和魔博把肉分完。”
“其实跟之前那些事没什么关系，单纯就是国博的决心不如故宫的大而已，没有做好充足准备。”
“听说陈言现在手里，还有一枚丹麦王室的星辰圣球吧？丹麦王室专家团明天就到。”
“那东西涉及外交，而且主要是艺术和象征价值，跟我们华夏文明的根子比，分量还是不同。
不过，看丹麦那边的重视程度，恐怕又是一场好戏。”
“你们说，陈言这次套现这么多现金，他想做什么？
‘华风博物馆’的投资，应该用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