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为了你这身令人作呕的白衣服!”
陈默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在白主教因为腿部重创而失去平衡的瞬间,陈默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回旋踢,重重地踹在白主教的胸口!
“砰!”
白主教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四五米远,狠狠地砸在一个精钢铁笼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胸前那朵娇艳的红玫瑰,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粉碎。
暗红色的花汁混合着他自己的鲜血,在纯白的西装上晕染开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污渍。
“咳……咳咳!”
白主教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着鲜血。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乱地贴在额前,金丝眼镜碎裂的镜框挂在耳边,显得滑稽又可悲。
“七十五次!”
陈默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犹如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这就是你的神迹?这就是苏若兰未完成的完美结晶?”
陈默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嘲讽,“看来,塔耳塔洛斯的研发经费,都花在给你买定制西装和喷廉价香水上了。”
不远处,苏清雪已经重新换好了一个实弹匣。
她双手握枪,枪口稳稳地锁定了白主教的眉心。
那双通红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仇恨和作为警察的绝对冰冷。
“陈默,别跟他废话了,打断他的手脚,带回局里审讯。”
苏清雪的声音冷硬如铁,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
“不……你们不能……”
白主教剧烈地喘息着,他死死捂住胸口。
那里传来的心脏负荷感,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名为“恐惧”的滋味。
他的引以为傲的绝对理智。
在陈默的暴力拆解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还有价值……我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白主教猛地抬起头。
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扭曲、讨好的笑容,像是一条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野狗。
“苏若兰……你们不是想知道苏若兰的秘密吗?潘多拉计划……零号标本……我还知道十二门徒里潜伏在你们警方的那个卧底是谁!”
白主教语无伦次地抛出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试图用这些绝密的情报来换取一线生机。
“只要你们不杀我,只要你们放我走……我都可以告诉你们!塔耳塔洛斯的能量超乎你们的想象,杀了我,你们会遭到整个组织的毁灭性追杀!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直接打断了白主教歇斯底里的威胁!
子弹精准无比地击穿了白主教的右侧肩膀!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陈默缓缓收起战术刀,从腰间拔出那把九毫米警用配枪。
枪口还在冒着一丝袅袅的青烟。
他走到白主教面前,用冰冷的枪管,死死抵住了对方的额头。
“八十次。你的心率已经到极限了,再跳快一点,你的血管就会像那个乌鸦面具一样当场爆开。”
陈默半蹲下身,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
“还有,纠正你两个错误。”
“第一,我们是警察,哪怕你是个变态,我们也会走司法程序,让你在审判席上听完自己的死刑判决。所以,别搞得好像我们在私人寻仇一样。”
陈默的手指,缓缓压紧了扳机。
“第二……你刚才说,杀了你,会遭到整个塔耳塔洛斯的追杀?”
陈默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白主教灵魂都在战栗的疯狂。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十二门徒,还有你们背后那个自以为是的‘神’。”
陈默将枪口狠狠往前一顶,抵得白主教额头皮开肉绽。
“洗干净脖子等着。”
“因为……我才是来追杀你们的!”
“咔哒!”
冰冷的精钢手铐,犹如毒蛇般死死咬住了白主教那沾满鲜血的双手。
将他的手腕以一个扭曲的反关节姿态,反铐在身后粗壮的承重铁柱上。
“呃啊——!”
肩膀和手腕双重错位的剧痛,让白主教再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陈默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膝盖死死压在白主教鲜血淋漓的胸口上,双手如同精密的机器,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完美容器”身上进行着最严苛的战术搜身。
“咔嚓!”
陈默粗暴地捏住白主教的下颌骨,猛地一错!
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唔……唔!”
白主教痛苦地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口水混合着血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陈默冷着脸,手指粗暴地探入白主教的口腔,在两颊和后槽牙的位置仔细摸索了一圈。
没有毒囊?
陈默眉头微皱,紧接着又从白主教破碎的白西装内衬里,摸出了三把备用手术刀、一根极细的合金绞杀线,以及一个被密封在防弹玻璃管里的幽蓝色不明液体。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站起身,随手将那管液体扔给身后的苏清雪。
“收好,应该是某种高浓度的神经毒素或者基因诱导剂,带回局里让法医科化验。”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将白主教那脱臼的下巴又“咔嚓”一声端了回去。
“呼……呼……”
白主教犹如一条濒死的鱼,靠在冰冷的铁柱上剧烈地喘息着。
那身曾经一尘不染的白色定制西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破破烂烂的血抹布,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福尔马林混合的恶臭。
“八十二次。”
陈默脑海中的超感雷达里,那个猩红的光点正在疯狂跳动,犹如一面即将被擂破的战鼓。
“你的心肺系统快要崩溃了,白主教。”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不想因为心室颤动而当场暴毙,我劝你最好克制一下你的恐惧。毕竟,你刚才说自己没有情绪,对吧?”
白主教死死咬着牙,惨白的嘴唇剧烈哆嗦着。
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