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用雷神打穿我脚下的地板，连续开三枪。”
陈默通过战术通讯器喊话。
江红调转枪口。
瞄准陈默所在的办公室地面。
“让开点，电磁弹的高温会把人烤熟。”
江红回应。
陈默后退两步，退到墙角。
第一枪。
合金弹头击中地面，钻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钢筋被熔断。
第二枪。
击中同一个位置，洞口扩大，深度增加。
第三枪。
伴随着沉闷的穿透声，地面被打穿，露出下方黑暗的空间。
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涌上来。
陈默走到洞口边缘，向下看。
下面是湍急的黑色污水，水流声很大。
“出口打通了。”
陈默开口。
走廊上的机炮弹药耗尽，发出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枪管通红，停止转动，火力压制结束。
突击队员立刻发起冲锋，战术手电光柱重新照亮长廊。
“组长，撤退。”
陈默对通讯器下达最后指令。
江红收起雷神狙击枪，将其背在身后。
抓起两个装满义体的防静电箱，跑出冷冻室。
她贴着墙壁，快速冲向办公室。
子弹在她脚下的地面上打出火花。
江红冲进门，气喘吁吁。
“人太多了，外面还有装甲车堵着一楼出口。”
她放下箱子。
“走下水道。”
陈默指着地面的大洞。
他抓起鱼缸，将其挂在404的胸前背带上。
“跳。”
陈默下令。
胖子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口，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伴随着落水的扑通声，404在下方大喊。
“水很深，能游。”
江红将防静电箱用绳子绑在身上，纵身一跃，跳入落差口。
陈默站在洞口。
他没有立刻跳下去。
他转身面向被炸烂的玻璃门。
突击队的前锋已经冲到了门外十米处，枪口对准了他。
陈默举起左手。
能量护盾再次展开，挡住第一波射击。
他解下腰间的黑色手提箱，将其固定在背后。
他对着门外的突击队员，竖起银色的中指。
护盾收回。
陈默向后倒退一步，身体坠入下方的黑暗。
子弹穿过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打在后方的墙壁上。
陈默落入冰冷的水中。
水花四溅，污水灌入口鼻。
他浮出水面，划动双臂，跟上江红和404的身影。
顺着水流方向快速移动。
污水冰冷刺骨。
陈默在水中划动，左臂沉重的金属质量拖拽着他的身体向下沉。
他切换机械臂的输出模式，启动微型排水推进器。
水流在掌心加速喷出，推动他向前滑行。
管道内部没有光源，绝对的黑暗。
前方传来404急促的喘息声和打水声。
“默哥，水流在加速。”
胖子的声音在管道内产生回音。
陈默开启视网膜上的夜视功能。
眼前呈现出绿色的画面。
管道呈现一定角度的倾斜，下方的积水形成了一个小型漩涡。
那是通往主排洪渠的落差截断口。
“靠墙，抓住铁栏杆。”
陈默下达指令。
江红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抓住管壁上的生锈铁条。
404撞在江红背上，手忙脚乱地抱住铁梯。
陈默游到两人身边，抓住铁条稳住身体。
下方传出巨大的水流轰鸣声。
“下面是五米高的落差，掉下去会直接冲进江城河主干道。”
江红用手电照向下方。
水流奔腾，水面上漂浮着大量工业垃圾。
头顶上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突击队炸开了办公室的地板洞口，扩大了入口。
探照灯光柱从上方直射下来，照亮了水面。
“他们追下来了，放战术绳降。”
老瞎子通过鱼缸的喇叭预警。
陈默抬头看。
五名穿着潜水服的突击队员顺着绳索快速向下滑落。
手里端着防水型冲锋枪，在半空中就已经开始向水面扫射。
子弹打在水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不能停，跳下去。”
陈默松开抓着铁条的手。
他用力推了404一把。
胖子尖叫着坠入下方的水流。
江红跳入落差口。
陈默最后跳下。
他在半空中调整姿态，双脚朝下入水。
重力加速度带来强烈的冲击。
身体没入深水区，污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他在水下睁开眼睛。
夜视模式下，周围全是悬浮的颗粒物。
子弹划破水面，在水中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尾迹。
从他身边穿过。
陈默双腿蹬水，快速上浮。
他冲出水面，大口呼吸。
这条主干道非常宽阔，两侧有人行步道。
404和江红已经爬上了左侧的步道，正在整理装备。
陈默游向岸边，左臂扣住水泥边缘，将自己拉上去。
他甩掉头发上的脏水，警惕地看着上方的落差口。
追兵落水，正在重新集结，向岸边游来。
“组长，架枪，打水里的人。”
陈默下令。
江红趴在步道上，端起雷神狙击枪。
电磁枪管沾水不影响射击。
她瞄准水中正在游动的一个黑影，扣动扳机。
水面炸开一团巨大的血花，尸体浮起。
剩余的四名追兵迅速潜入水下避开射击角度。
“他们有水下推进器，速度很快。”
404看着终端屏幕上的雷达。
四个红点正在快速靠近步道，准备登陆。
陈默拔出战术匕首，握在右手。
左臂微微下垂，随时准备启动护盾。
第一名追兵从水里跃出，双手扒住步道边缘，试图翻滚上来。
陈默走上前，抬起军靴，一脚踩在对方的手背上。
骨骼碎裂声响起。
追兵痛呼出声，手一松，重新掉回水里。
第二名追兵趁机从侧面窜出，冲锋枪对准陈默扫射。
陈默左臂横挡，能量护盾挡下子弹。
他顺势向前迈出一步，右手匕首划过对方的颈部动脉。
鲜血喷射在墙壁上，尸体倒在步道上。
水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气泡翻滚声。
第三和第四名追兵没有选择强攻。
他们朝水下扔出了两枚震爆弹。
“闭眼，捂耳朵。”
陈默大喊。
他转过身，背对水面，双手抱头。
刺目的强光穿透水面，照亮了整个地下通道。
巨大的声浪在密闭空间内回荡，耳膜阵痛。
强光散去。
两名追兵趁着眩晕间隙登上了步道。
其中一人举枪对准江红，另一人冲向404。
陈默左臂高频震动启动。
他冲向举枪的追兵，一拳砸在对方的防弹头盔上。
头盔凹陷变形，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碎了对方的颈椎。
追兵软倒在地。
最后一名追兵抓住了404胸前的鱼缸带子，试图将他拖下水。
“救命，他要抢老瞎子。”
胖子死死抱住鱼缸，在地上翻滚。
陈默转身，匕首飞出。
刀刃精准刺入追兵的大腿，将其钉在水泥地上。
追兵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陈默走过去，拔出匕首，一脚将追兵踢进水里。
战斗结束，四具尸体在水面上漂浮。